现实注定与漫画不同，令莫闻道颇为失望的是直到飞行器抵达月球的航站楼，旅途中也没有出现拥有未知能力的杀手。

倒是除了最初那一对小情侣之外，又相继有五人被检查了出来，一抵达航站楼，就由那位肥头大...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夏诺雅指尖一弹，三道淡青色符箓无声没入门框四角，随即隐去——这是青云宗秘传的《静音锁灵阵》，非元婴不可破，连蚊子振翅声都会被吸进符纹褶皱里。她背靠门板缓缓滑坐下去，膝盖抵着胸口，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耳尖红得近乎透明。方才指尖划过莫闻道脊背时，她分明感觉到那具年轻躯体下意识绷紧又松懈的微妙震颤，像柄初开锋的剑在鞘中吞吐寒光。

可真正让她指尖微颤的，是双修时猝不及防撞进她识海的画面：不是预想中剑气纵横的玉虚宗演武场，而是暴雨倾盆的浮空车轨道。莫闻道浑身湿透站在断裂的磁轨边缘，左手掐着一道将溃未溃的剑诀，右手却死死攥着半截泛蓝光的数据线——那是圣菲约州最老式义体接口，此刻正从他小臂皮肉里蜿蜒而出，末端连着台冒烟的旧款终端机。屏幕残影里，一行猩红小字反复闪烁：“检测到非法灵根波动，启动第七代清剿协议。”

夏诺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她认得那台终端机！启蒙娱乐战略部绝密档案柜第三层，编号X-7的黑色匣子里，就躺着同款报废设备。去年深冬，她亲手把它从铁男公寓的碎纸机里捞出来时，金属外壳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难怪莫闻道对擂台赛规则修改如此敏锐，难怪他总能在解说里精准戳中主办方的软肋——这人根本不是旁观者，他是当年被清剿协议追杀的“非法灵根持有者”之一。那些被媒体称为“系统漏洞”的参赛选手异常表现，恐怕全是他早年留下的后门程序在暗处呼吸。

门外突然传来灵力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夏诺雅迅速抹平衣摆褶皱，起身时顺手将门上符箓捻成灰烬。当她拉开门，灵力正捧着个青铜匣子局促地立在走廊尽头，额角沁着细汗：“大、大姐，这是刚从家族库房调来的‘月魄寒髓’，据说能温养剑修本源灵根……”

话音未落，卧室门内传来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转头——莫闻道竟以剑指抵住门板，剑尖正颤巍巍悬停在距夏诺雅鼻尖三寸之处，青色剑气凝成的薄霜正簌簌剥落。他额前碎发被灵力蒸腾得湿漉漉贴在皮肤上，眼尾却烧着两团极淡的朱砂色，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剑刃：“师姐，你方才用《太阴蚀骨手》扣我命门时……”

“嘘。”夏诺雅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指尖冰凉，“听。”

走廊深处，电梯抵达的提示音突兀响起。紧接着是高跟鞋敲击合金地面的脆响，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神经末梢上。灵力脸色霎时惨白，青铜匣子“哐当”砸在地上，滚出三尺远。

“是她。”夏诺雅眯起眼，袖中滑出枚核桃大小的浑圆黑珠，“启蒙娱乐现任战略总监，乔乔的亲姑妈，也是当年在铁男公寓安装清剿协议终端的人。”

莫闻道剑尖微偏，青芒悄然漫过黑珠表面。刹那间，珠子内部浮现出电梯轿厢内的实时影像：穿银灰色套装的女人正对着腕表投影调试数据，她耳后露出半截暗红色纹身——那图案分明是扭曲的剑形，却在剑格处嵌着枚微型芯片。

“《蚀日剑典》残卷记载，‘以剑为引，可溯因果之痕’。”莫闻道忽然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淬过寒潭水，“师姐，借你袖中金丝一用。”

夏诺雅挑眉，却毫不犹豫扯下左袖内衬的金线。莫闻道指尖掠过金丝，青芒暴涨成刺目电弧，随即“啪”地劈向空中。那道电光竟在半途骤然分裂，化作数十道纤细游丝，悄无声息钻入走廊通风管道。

三秒后，电梯警报凄厉炸响。女人惊惶抬头的瞬间，所有监控画面齐齐雪花——唯独莫闻道手中黑珠映出她颈侧皮肤下，正有幽蓝数据流如活物般疯狂游走。

“清剿协议的远程激活端口。”夏诺雅冷笑，“她想借今晚决赛直播，把马丁变成第二个铁男。”

莫闻道忽然转身，剑鞘重重磕在门框上。整栋楼的应急灯应声熄灭，唯有他瞳孔深处跃动着两簇幽青火苗：“所以她才会特意选今晚来？”

“不止。”夏诺雅弯腰拾起青铜匣，指尖拂过匣底刻痕，“三个月前铁男淘汰战，她就在观众席第三排。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战略总监为何要亲自盯一场练习生比赛？”她掀开匣盖，寒气扑面而来，内里静静躺着块剔透晶体，表面浮动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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