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爆炸让会场蒙上了一层阴影。
遇害者的身份很快被查明,其结果令所有人震惊不已。
在与罗恩的对战中展现出了惊人潜力的马丁,在走出会场不久之后发生了爆炸。
街道被炸出了一个深...
“师弟,他觉得如何?”
莫闻道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淬了霜的薄刃,不带杀意,却锋锐得让人不敢眨眼。
洪松馥没答。她站在原地,指尖还停在耳后未落的凤钗上,指腹微凉,心跳却如擂鼓——不是因羞怯,而是某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失重感。那15点好感度不是凭空砸下的糖霜,是她三年来每一次刻意回避、每一次假装漫不经心、每一次在剑谱边缘画下他名字缩写时,悄悄积攒的余震。此刻轰然引爆,震得她识海嗡鸣,连浮空车窗外掠过的全息星轨都模糊成一片光晕。
她忽然想起前夜整理宗门旧档,在《青云纪略·卷七》夹页里翻出一张泛黄纸片:是莫闻道十七岁初入山门时手抄的《太虚引气诀》残页,字迹端正,唯独“神守泥丸”四字旁用朱砂圈了三道,旁边一行小字:“师姐说此处易岔气,当缓三息。”——那字迹稚拙,却与她如今案头镇纸下压着的、他昨晨留下的便条如出一辙。
原来早在她以为自己只是个冷静旁观者时,他早已把她的每一句提醒,刻进了呼吸的间隙里。
“……好看。”她终于开口,嗓音微哑,像琴弦绷到极限时的震颤。
莫闻道眼尾倏然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太熟悉这副表情了。上城区最顶级的心理分析师曾用三百小时脑波扫描向他证实:夏诺雅的“微笑”是防御机制,当她真正动摇时,右眉梢会比左眉梢慢0.3秒上扬。此刻,那细微的迟滞正落在他瞳孔深处。
他往前半步,袖口掠过桌沿,惊起一缕桂花香。月桂方才搁在盘边的银簪被他指尖无意带落,“叮”一声脆响,滚进夏诺雅裙裾褶皱里。她下意识俯身去拾,银白长发垂落如瀑,石榴裙腰线骤然收紧,勾勒出一段极柔韧的弧度。莫闻道目光停驻在她后颈处——那里有一颗淡褐色小痣,形状像半枚未绽的桂花瓣。
“师姐后颈有颗痣。”他忽然说。
夏诺雅拾簪的动作顿住。
“我第一次见你,在楼顶修电视那天。”莫闻道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你转身去够工具箱,风吹开你衣领,我就看见了。”
夏诺雅猛地直起身,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说“胡扯”,可舌尖发麻,喉间干涩得发不出声。那日风确实很大,她记得自己骂了一句“破天气”,却忘了当时穿的是件立领工装——根本不可能露出后颈。
除非……他早就在她背后站了很久。
“你偷看我?”她声音发紧。
“不算偷看。”莫闻道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蒙着薄雾,“这是‘照影鉴’,宗门特制,能映出三息前的真实场景。”他指尖拂过镜面,雾气散尽,镜中赫然浮现当日楼顶景象:夏诺雅仰头检修电路,莫闻道站在她身后三步远,右手悬在半空,指尖凝着一缕极淡的青色剑气——那不是攻击,是替她拦住了一只欲扑向她后颈的机械飞蛾。
镜中画面定格在他收剑的刹那,剑气散作流萤,恰巧沾上她发尾。
夏诺雅怔怔望着镜中自己茫然 unaware 的侧脸,忽然懂了为何智能助手今日如此癫狂——原来所有“偶然”都是他默许的伏笔,所有“巧合”都是他精心校准的轨迹。她自以为在棋局外冷眼观棋,却不知自己才是他布下最久、最深的那枚子。
“你……”她喉头滚动,“早知道桃源的事?”
莫闻道收起铜镜,笑意渐深:“不,我只知道月宫选拔在即。但师姐每次接到普林斯顿家族加密通讯时,指尖会无意识摩挲袖扣内侧——那里刻着桃源梧桐纹。”
夏诺雅下意识摸向袖扣,触到冰凉金属上凸起的纹路。那是她十五岁被接回上城区时,爷爷亲手为她戴上的第一枚饰品。梧桐纹下方,还藏着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待凤栖”。
她突然明白了月桂为何执意送她石榴裙。不是为了妆容,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血脉里流淌的宿命——普林斯顿家族世代为桃源输送“凤凰”,而凤凰终将飞向月宫。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