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秋沉默了。
他严重怀疑眼前的这个裴妖女是在钓鱼执法,引他上钩?
只不过,问题在于……引他上钩需要用这种手段么?
色诱?
李初秋余光瞥了眼,入眼便是一片雪白。
随着...
柳絮的呼吸骤然一滞。
唇瓣还贴在李初秋的唇上,温软微颤,带着未散的甜香与灼热气息。她眼睫剧烈地抖动着,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沉溺的梦中猝然惊醒——可那梦太真,真得连舌尖残留的触感都清晰如刻,真得连腰肢还本能地、微微用力地收紧着,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
她猛地睁大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李初秋近在咫尺的眉眼:清隽,微喘,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眸底却异常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收起的、近乎凝固的错愕。
不是迷乱,不是沉沦,不是被药力裹挟的兽性——是清醒的,克制的,甚至……正用一缕极细、极稳的灵力,顺着她后颈经脉缓缓探入,如春水般无声涤荡她体内翻涌灼烧的燥火。
柳絮浑身一僵。
不是羞耻,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尖锐、更撕裂的东西,猛地刺穿了尚在弥散的药效余韵——
她记得自己扑过去时指尖碰到他胸膛的滚烫;记得自己胡乱撕扯他衣襟时,他喉结急促滚动的弧度;记得自己跨坐上来时,他下意识托住她腰背的手掌,宽厚、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可这一切,他竟都清醒着?!
“你……”柳絮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琉璃,每一个字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你……没中毒?”
李初秋喉结又是一滚,那只探入她后颈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更沉稳地继续游走。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扫过她泛着潮红的耳尖,扫过她微微张开、犹带水光的唇,最后停在她因震惊而失焦的瞳仁里。
“没。”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药效……被压住了。”
柳絮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根绷到极致的弦,猝然崩断。
压住了?!
她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素手猛地掐住李初秋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那力道之狠,带着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暴怒与狼狈:“压住了?!那你方才……方才为何不早说?!为何任我……任我……”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哽咽,眼眶瞬间逼出一层薄薄水光,不是柔弱,是被硬生生碾碎骄傲后,那点不肯示弱的、赤裸裸的狼狈。
李初秋没躲,任由她手指掐得发白。他甚至微微仰起下颌,让那截修长脖颈更清晰地暴露在她指下,动作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坦荡。
“我说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她心上,“我说‘他先等等’……可你亲下来了。”
柳絮掐着他的手,猛地一颤。
记忆碎片轰然倒灌——那句被淹没在自己急促喘息里的低喝,那被自己蛮横覆上的唇……原来他真的说了!可她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药力已彻底焚尽了她的神智,只留下最原始、最汹涌的渴望,将她拖向深渊。
“你……”她指尖冰凉,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为何不推开我?!”
“推不开。”李初秋垂眸,视线落在两人紧贴的胸口,她浅青色肚兜的系带早已松脱,半边雪白肩头抵着他微汗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令人心悸的馨香,“你那时力气很大,像只发狂的小豹子。”
柳絮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羞愤、难堪、后怕、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庆幸?她竟无言以对,只能死死盯着他,仿佛要把他这张脸刻进魂魄里,烧成灰烬。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里,石室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呵。”
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刺破石室内粘稠的暧昧与僵持。
裴青鸾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石门,清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一丝……被冒犯的戾气:“小豹子?倒是形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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