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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前辈送的底牌派上用场(第1/3页)

大殿内。

浓烟散去。

一名魁梧的黑衣男子出现在祭坛前,浑身笼罩在黑袍下,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睛。

他一掌击退易楚材后,立于原地,双手背后。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恐怖的压迫气势。

这...

柳絮踏出房门时,夜风正掠过檐角铜铃,发出一声清越微响。她未点灯,也未披外袍,只一身素白中衣,发丝半挽,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步履无声却如刀锋割裂空气。院中老槐树影婆娑,月光被枝叶筛成碎银,落于她肩头,竟似凝了一层霜。

大翠追到廊下,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出声。她看着那抹白影掠过墙头,身形一闪便没了踪迹,连衣袂翻飞的弧度都未留下——不是腾云驾雾,亦非御剑而行,却比任何遁法更令人心悸。仿佛她本就该如此行走于夜色,如同影子本就是夜的一部分。

李初秋不知身后已有寒刃悬颈。他此刻正穿街过巷,袖中纸条已被体温熨得微潮。“鱼儿已上钩”五字如烙铁烫在指尖。他未走天玄司惯用的暗道,反绕至城西废庙,自塌了一半的山门侧身钻入。庙内蛛网垂垂,香炉倾颓,神龛里泥胎断臂,唯余半张慈悲脸,在月光下泛着幽青冷光。

他蹲身拂开积尘,从供桌底下抽出一截烧焦的木楔——表面看是朽木,实则内嵌一道暗符。指尖按上,符纹微亮,地面青砖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斜伸的石阶。阶壁潮湿,苔痕斑驳,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朱砂与枯骨混杂的气息。

这是许观澜亲手设下的“钓饵之穴”。

李初秋拾阶而下,腰间大白忽地竖起耳朵,爪尖绷紧,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呼噜声。李初秋抬手轻抚猫背:“别急,还没到地方。”话音未落,石阶尽头豁然洞开——一座地下溶洞赫然铺展眼前。钟乳倒悬如獠牙,地面浅水映着幽蓝磷火,水波微漾,倒影里竟有七道人影随波摇曳。

李初秋脚步一顿。

不对。

只有六道。

他数得极慢,极准:左首三人,右首二人,中央空位一道虚影——那位置该站着许观澜。

可此刻站在中央的,是个红衣女子。

她背对李初秋,长发如瀑垂至腰际,赤足踩在水面之上,足踝系着一串细小银铃,却未发出半点声响。那红衣并非寻常织锦,而是某种活物皮膜所制,随呼吸微微起伏,泛着蛇鳞般的冷光。她手中无剑无器,只托着一盏琉璃灯,灯焰呈惨碧色,焰心蜷缩着一缕黑气,正缓缓盘旋升腾,凝成半幅残缺地图——正是雨花城地脉图,唯独缺失西南角一片。

李初秋瞳孔骤缩。

那片空白处,正是七叔家所在。

“你来晚了。”红衣女子嗓音如冰泉击玉,却无半分温度,“鱼饵已吞,钩线已绷,你若再迟半刻,他便要被拖进地脉裂隙,永世镇于‘忘川渊’。”

李初秋喉结微动,未答,只将大白轻轻放在身侧。大白低伏前肢,尾巴尖绷成一线,毛尖根根炸起,琥珀色瞳孔缩成针尖——它认得这气息。那夜石室崩塌前,最后掠过鼻尖的腥甜,正是此味。

红衣女子终于转身。

面覆半张玄铁面具,仅露一双眼。眼尾斜飞,眸色却非血红,而是诡异的灰白,似蒙着薄雾的古井,井底沉着无数双闭合的眼睑。她目光扫过李初秋腰间大白,又落回他脸上,唇角微掀:“原来你真把它带来了。倒是聪明——它能嗅出‘蚀骨香’的源头,也能咬断‘缚灵索’的第七节……可惜,今夜用不着。”

她指尖轻弹,琉璃灯中黑气陡然暴涨,化作七道锁链破空袭来!李初秋身形暴退,袖中三张符箓同时焚尽,金光炸裂成盾。锁链撞上金盾,竟如活蛇般缠绕而上,金光寸寸黯淡,盾面浮现蛛网状裂痕。

“太阴经·逆流!”李初秋低喝,掌心翻转,周遭寒气骤聚,地面积水瞬间凝成冰棱。冰棱爆射而出,撞向锁链节点。轰然巨响中,两道锁链崩断,黑气溃散成烟。但其余五道已欺至身前,其中一道倏然转向,直刺大白咽喉!

大白弓背怒啸,白毛倒竖,爪尖迸出三寸银芒——竟是妖力!可那锁链已至喉前三寸,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李初秋竟不救猫,反将右手探入怀中,攥住那件浅鹅黄肚兜一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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