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尘急坏了!
他正是炼丹的关键时刻,由不得半点差错,甚至连爱宠猿灵兽都无暇去顾及死活。
眼看即将成丹之际,结果突然冒出了两个不速之客捣乱。
尤其是那个该死的小子……他直接站在丹...
那肚兜薄如蝉翼,浅青色纱料上绣着几枝含苞待放的玉兰,针脚细密,花蕊处还用银线盘出极小的暗纹——不是寻常市面所售,更非天玄司配发的制式衣物。姜柠指尖一抖,肚兜轻飘飘落回柜中,可那抹青影却像烧红的铁片烙在她眼底,烫得她耳根发麻,心口发紧。
她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绞着裙带,指甲掐进掌心也没觉出疼。方才还理直气壮要“查奸”,此刻却像被钉在衣柜前,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方寸间的隐秘。她偷偷抬眼,从半开的房门缝隙望出去——李初秋仍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背影清瘦,袍角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束得极紧的腰身。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似在想什么,并未回头。
姜柠喉咙发干,悄悄把柜门掩上三寸,只留一道窄缝。她踮起脚尖,屏住气,又伸手探进去,指尖沿着那根浅青绳带往里勾——触到另一端时,指腹蹭过一片微凉滑腻的绸面。她心头一跳,猛地缩手,可那点凉意却顺着指尖爬上来,一路钻进心口,酥酥麻麻地乱跳。
“……他怎么会有这个?”
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刚出口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慌忙捂住嘴,脸颊滚烫,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肋骨。不是柳副统领的?也不是谢莹莹的?那料子软得不像话,颜色淡得像春水初生,绣工精细得能数清花瓣脉络……这绝不是粗手大脚的男儿会贴身备着的东西。
姜柠咬住下唇,目光忽地扫过床头矮柜——那里搁着一只素漆木匣,盖子没扣严,露出一线幽光。她鬼使神差走过去,掀开匣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簪,通体莹润,簪头雕成半绽莲苞,莲心嵌一颗米粒大小的赤色朱砂痣。簪身内侧刻着两个极细的小字:晚卿。
姜柠瞳孔骤然一缩。
晚卿?楚晚卿?!
那个总穿月白长裙、说话温声细语、替李初秋包扎过手腕的医女?那个昨夜还与红衣妖女对峙于天玄司檐角的楚姑娘?!
她指尖发颤,几乎握不住那枚玉簪。簪身微凉,可那点朱砂痣却像烧红的炭,在她指尖灼灼发烫。她忽然想起昨日在天玄司廊下,楚晚卿为李初秋递伤药时,袖口滑落半截皓腕,腕骨纤细,腕内侧也有一颗朱砂痣——位置、大小、色泽,与簪头那颗分毫不差!
“他骗我……”姜柠喃喃道,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
不是谣言。不是误会。不是流言蜚语。
是实打实的、藏在衣柜深处、压在玉簪底下的证据。
她猛地转身,冲出房间,裙裾带翻了门边一只青瓷小瓶,“哐当”一声脆响,碎瓷溅开,几滴琥珀色药液渗进地砖缝隙——那是楚晚卿昨日亲手调制的活血散淤膏,瓶底还贴着张小笺,墨迹清隽:“初秋君亲启,三日一敷,忌辛辣。”
姜柠站在门槛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热,却硬生生把泪意逼了回去。她盯着李初秋的后脑勺,看他乌黑发顶在日光下泛着青玉般的光泽,看那截修长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忽然觉得这背影陌生得厉害。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青石,“楚晚卿是谁?”
李初秋闻声回头,眉峰微挑:“嗯?”
“楚晚卿!”姜柠往前踏了一步,裙摆扫过门槛碎瓷,发出细微刺啦声,“你匣子里的簪子,你柜子里的肚兜,你床头的药瓶——全都是她的,是不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发颤,却强撑着挺直脊背,下巴扬得极高,仿佛只要不低头,眼泪就决计不会掉下来。
李初秋怔住,随即目光掠过她身后敞开的房门,再落到她攥得发白的手指上,终于明白过来。他缓缓起身,拂了拂袍角尘灰,缓步走近,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阳光把他影子拉得极长,恰好覆住她脚尖。
“肚兜是她的。”他声音很平,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姜柠浑身一僵,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