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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锁龙式!”洛雪昨日所授的最后一式,今日初试锋芒。
张彪右臂剧震,虎口崩裂,长刀嗡鸣不止,几欲脱手!他暴喝一声,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抓向林风眠咽喉,指风凌厉,刮得人脸皮生疼——这是他另一绝学《黑煞擒龙手》,专破护体罡气!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左手竟不格挡,反迎着爪势直抓而去!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朵旋转的微型剑莲,莲瓣由纯粹剑气凝成,边缘锋锐如锯齿。两掌相接,没有血肉模糊,只有金属刮擦般的刺耳锐响!张彪只觉左手五指如被万千细剑攒刺,剧痛钻心,更可怕的是那剑莲高速旋转产生的撕扯之力,竟硬生生将他左手指甲尽数掀飞,皮肉翻卷!
“啊——!”张彪终于变色,踉跄后退三步,左掌鲜血淋漓,右臂经脉仍在灼痛麻痹,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死死盯着林风眠左掌心那朵缓缓消散的剑莲,喉结滚动:“……琼华剑宗?!你究竟是谁?!”
林风眠垂眸,看着自己左掌上几道细微血痕,淡淡道:“一个路过的人。”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度消失。
这一次,张彪终于看清了——不是快,而是林风眠每一步踏出,脚下都绽开一朵冰晶莲花,莲瓣舒展瞬间,人已出现在下一处。短短七步,便如跨越七重空间,瞬息逼至张彪身前!张彪仓促挥刀格挡,刀锋刚抬至半途,林风眠右拳已至其面门。拳风未至,拳意先临,张彪眼前幻象丛生:巍峨剑峰倾塌,万古寒潭倒悬,一柄通天巨剑自九霄斩落,剑尖直指他眉心命门!
幻境即心魔,心魔即破绽。
张彪心神剧震,本能闭目偏头,刀势顿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林风眠变拳为掌,一记掌缘如刀,狠狠劈在其持刀右腕内侧!咔嚓脆响,腕骨应声而断,长刀脱手飞出,插入远处城墙砖缝,嗡嗡震颤。
张彪闷哼一声,踉跄跪倒,右臂软软垂下,脸色灰败如死。他抬头,看见林风眠居高临下,眼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的漠然,仿佛刚才折断的并非一条手臂,而是一截枯枝。
“我……败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砺,“但觉厉殿下不会放过你们……他亲自来了,就在三十里外的赤阳坡!”
林风眠俯视着他,忽然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多谢提醒。”
他转身,不再看张彪一眼,径直走向君芸裳。黄老正倚着龙头杖剧烈咳嗽,嘴角溢血,关明与夜凌浑身是伤,却仍牢牢护在君芸裳身前。君芸裳脸色苍白,手中那张符箓已被汗水浸透,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可当她望向林风眠时,眼中却毫无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悯的震动。
“叶公子……”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林风眠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她手中那张被汗浸湿的符箓——那是张遁空符,价值万金,足以让持有者瞬间挪移千里。她一直没用,不是舍不得,而是……在等他。
他沉默片刻,只道:“赶路吧。赤阳坡,我们去会会十四皇子。”
君芸裳怔住,指尖无意识收紧,符箓一角被捏出深深褶皱。黄老咳着血,艰难抬头,浑浊老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赤阳坡?那里……是觉厉殿下布下‘九曜吞天阵’的核心阵眼!他不可能亲临,那是必死之局!”
“必死?”林风眠回头,阳光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明是少年轮廓,眉宇间却沉淀着千年寒霜般的孤峭,“那就看看,是谁吞谁。”
他不再多言,抬步向前。洛雪无声跟上,素白衣袂拂过焦土,所过之处,霜纹悄然消融,枯草缝隙间竟钻出点点嫩绿新芽。关明与夜凌对视一眼,默默搀扶起黄老,拖着伤躯紧随其后。君芸裳最后望了一眼跪在尘埃中的张彪,又看了看城门前那柄兀自震颤的长刀,终是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裾,踩着碎石与焦痕,一步步跟上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
三十里赤阳坡,坡如其名,寸草不生,赤红砂砾在烈日下蒸腾着扭曲的热浪。坡顶,一座由九根青铜巨柱围成的圆形祭坛静静矗立,柱身刻满蠕动的暗金咒文,正中心悬浮着一颗直径三丈的赤色光球,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光球之下,一袭玄金蟒袍的身影负手而立,袍角无风自动,猎猎如燃。
君觉厉。
他并未回头,却似已知晓一切,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荒原:“风雅姐姐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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