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我的路,就去死吧!!!!”
手起刀落。
门板大小的金光巨刃横扫而出。
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才刚变身没多久就被当场劈成了两截。
鲜血喷起两米多高。
内脏和碎肉溅了...
幽谷的惨叫还没冲出喉咙,老祭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后颈——那不是寻常筑基修士的灵力束缚,而是掺了三成阴煞、两分雷火、还混着半勺聚气丹粉末的改良版“锁喉印”,指尖刚一贴上皮肉,幽谷就感觉自己的魂魄被硬生生从天灵盖里往上拔了三寸!
“唔呃——!!”
他眼白翻起,鼻孔喷出两道黑气,整个人瞬间软成一滩烂泥,连挣扎都成了慢动作。老祭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挂红绸的竹竿,往他腰下一捅,直接把他挑了起来,像串糖葫芦似的扛在肩上。
“走喽!下一位实验体已就位!大娘快备刀!这次参数我亲自监工!”
喜台上,幽三娘正用一块焦糊的寿衣布条擦着卷刃尖刀,闻言眼皮都没抬,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又来一个?”
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可手指却稳得惊人——刀尖悬在半空微微震颤,不是怕,是亢奋。那柄剔骨刀早被她养出了阴煞灵性,刀身泛着青灰冷光,刃口密布细如发丝的符文裂痕,每一次刮过骨头,都发出“滋啦”一声微响,仿佛在啃食活人的神识。
幽谷被倒着扔进第三口棺材时,听见自己后脑勺磕在黑檀木棺盖上的闷响。棺内垫着厚厚一层朱砂粉和碾碎的镇魂草,可那味道盖不住底下渗出来的腥甜——那是前十七具尸体残留在棺板缝隙里的血浆,早已凝成暗褐色的膏状物,一碰就簌簌掉渣。
“别动!”老祭一脚踩在棺沿,俯身捏开幽谷的嘴,往他舌根塞进一枚拇指大的灰白药丸,“吞下去!这是‘断脉引’,保你魂不离窍三息,够你把命魂完整渡进骨架!”
幽谷瞳孔骤缩。
断脉引?!那不是幽冥界专用于活剖阴魂的禁药吗?服下之后,经脉会一根根自行断裂,偏偏心脉吊着最后一口气,让受刑者全程清醒——连眨眼都疼得像刀割!
他想吐,可药丸入喉即化,一股冰锥直刺百会穴,紧接着四肢百骸“咔咔”爆响,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血管里穿行!
“开始注入死气!”老祭吼道。
幽三娘左手掐诀,右手刀尖点在他眉心,一缕幽蓝色阴火“嗤”地钻入天灵盖。幽谷当场痉挛,眼球暴突,看见自己指甲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蜷曲、剥落——那不是腐烂,是皮肉正在主动剥离骨骼,如同蜕壳!
“红衣覆体!”老祭抛来一件猩红嫁衣,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脑浆,“披上!记住,左肩先裹!”
幽谷抖着手去抓嫁衣,指尖刚碰到布料,整件衣服突然无风自动,“啪”地一声绷直如旗!衣襟内侧密密麻麻绣着数百个微型引魂阵,阵眼全由人牙磨成的粉调和朱砂勾勒,此刻正泛起血光。
“等等!”幽谷嘶声尖叫,“这嫁衣……这不是归曦宗外门执事林小满的遗物吗?!我、我今早还在后山见过他除草!!”
话音未落,老祭猛地一拍棺盖!
“轰——!”
棺内所有符文同时亮起,幽谷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脚下是镜面般的冰层,倒映出他枯槁的面容——可那张脸的眼角,竟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有人用最细的金线,在他皮肉上绣了一朵将绽未绽的彼岸花。
“……这是……”他伸手触碰镜中倒影,指尖却穿过冰面,摸到一片温热。
镜中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他的。
“终于等到你。”镜中幽谷开口,声音却像八百岁老妪咳嗽,“我等这一世,等了三百七十二年。”
幽谷浑身汗毛倒竖:“你谁?!”
“我是你。”镜中人抬起手,指甲缝里渗出黑血,“也是第一个试这功法的人。他们叫我‘零号样本’,不过……我更喜欢听他们喊我——幽谷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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