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微微一笑,回道:“查尔斯教授,有何指教?”
查尔斯脑控着黑人男子,客气道:“你们闯入了我们的宇宙世界,不管你们是因为意外,还是别的什么企图,你们都必须接受光照会的审判。”
“凭什么...
传送门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红双色光晕,仿佛宇宙初开时撕裂虚空的第一道裂隙。绯红魔力如液态岩浆般在门框边缘沸腾翻涌,而那根凤凰羽毛悬浮于中央,轻轻一颤,便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不是音波,不是冲击,而是现实结构本身的轻微痉挛。空气凝滞了半秒,连死侍下一秒脱口而出的“卧槽”都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他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西维尔小手按在传送门边缘,绿袍衣摆无风自动,额心浮现出一枚细小却锐利的银色符文。“混沌锚定已激活……但凤凰之力在排斥维度接口!”她语速极快,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它不是能量,是‘意志’!它在判断这个门是不是牢笼!”
话音未落,羽毛尖端猛然迸射出一道纤细金线,如活蛇般刺向洛斯眉心!
洛斯没有闪避。
左掌心超人生物力场瞬间压缩至原子级密度,右腕时间腕表表盘嗡鸣震颤,表针逆向狂跳三格——并非倒流时间,而是强行在局部时空打下“缓冲褶皱”。金线撞入褶皱,竟被拉长、延展、扭曲成螺旋状,绕着洛斯太阳穴缓缓旋转,像一颗微型恒星正在孕育。他额角渗出细汗,皮肤下青筋微凸,左手小臂的森白外骨骼表面“咔嚓”裂开蛛网状纹路,却未崩解,反而渗出淡金色微光,与金线遥相呼应。
“它认出你了。”桑德莱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他站在传送门前两步远,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目光却穿透金线直视洛斯眼底,“凤凰之力……从来只回应两种存在:绝对的毁灭者,或绝对的承载者。你既没撕碎它的爪牙,又没跪伏于它的威焰之下——它在试探你的‘绝对性’。”
金刚狼站在他身侧,胸膛伤口已止血结痂,但那对年轻版X12利爪造成的撕裂仍狰狞外翻。他盯着洛斯被金线缠绕的侧脸,忽然低声道:“你让琴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站着?”
洛斯睫毛微颤,没回头,只将摊开的左掌又抬高半寸。掌心那簇残留的金色火焰“噗”地腾起三寸,焰心深处,一点猩红如血的光斑悄然浮现——那是琴最后消散前,被洛斯以【重构】能力从凤凰烈焰中强行剥离、封存的一缕灵魂残响。
“不是我让她走。”洛斯嗓音低沉,字句却如锻铁般清晰,“是她自己选择了燃烧的轨迹。就像现在——”他顿了顿,金线骤然收紧,勒进皮肉半分,一滴血珠刚渗出便汽化成白烟,“——它在问:你究竟要烧掉什么?又想留下什么?”
死侍终于挣脱了时间褶皱的禁锢,猛地咳嗽一声,抄起武士刀刀鞘猛敲自己脑袋:“哦天啊!哲学问答环节?!能不能先关掉我的求生欲再开始心灵拷问?!”他脚边积水突然沸腾,蒸腾的雾气里浮现出无数重叠幻影:琴在烈焰中伸出手,X教授精神体化作光尘飘散,万磁王木屋窗棂上凝结的霜花……全是洛斯记忆里最灼痛的画面。死侍踉跄后退,刀鞘“当啷”掉进水洼,“喂!这玩意儿在读我脑子?!还是说它连我脑内小剧场都嫌太吵?!”
西维尔倏然转身,绿袍翻飞如蝶翼,小手精准扼住死侍咽喉——却未用力,指尖泛起柔和绿光:“闭嘴。你的混乱思维正在干扰混沌锚定频率。”她指尖绿光顺着死侍颈动脉游走,那些幻影立刻如肥皂泡般“啪啪”破裂。死侍翻着白眼翻白眼,喉结艰难滚动:“……女侠饶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脑子里演《死侍大战凤凰之力》的R级番外了!”
就在此刻,传送门内异变陡生。
金红双色光晕骤然坍缩成一点,随即轰然炸开!不是爆炸,而是“绽放”——万千片燃烧的赤金羽毛自门内喷薄而出,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时间线的碎片:有琴在X学院屋顶放声大笑,有教授用轮椅碾过焦黑废墟,有金刚狼利爪刺穿桑德-莱斯咽喉的慢镜头,甚至还有洛斯自己站在地球轨道上,单手托住濒临坍缩的月球……碎片如暴雨倾泻,却在触及众人皮肤前一厘米处悬停、静止,像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标本。
桑德莱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见了基诺沙岛——不是如今颓败的模样,而是通体覆盖着流动金属穹顶的银白巨城,无数变种孩童在穹顶下奔跑,笑声清越;他看见自己坐在城市中央的环形议会厅,左手边是戴眼镜的年轻X教授,右手边是披着火焰斗篷的琴,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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