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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毕生研究的结晶——‘双生抗体’。能短暂压制维特鲁姆基因暴走,也能激发氪星基因潜能。副作用是……”洛斯顿了顿,“每次使用,会加速你体内两种血脉的互相吞噬。用三次,你会变成纯粹的氪星人;用五次,维特鲁姆血统将彻底湮灭,而你的身体,会开始结晶化。”
怀表悬浮着,停在祖国人眼前。
他盯着那滴液珠,仿佛看见母亲苍白的手指正将它按进自己胸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声音沙哑。
“因为崔格已经知道。”洛斯说,“他在星球联盟总部的监控里,认出了你母亲当年使用的加密频段。他正在调集所有混血军团,目标不是地球,而是你。”
正厅穹顶,星图骤然刷新——数十个猩红光点正从斯拉克萨星同步跃迁,坐标终点,赫然是祖国人位于纽约的公寓楼顶。
士兵男孩抄起盾牌:“操!他连你家地址都搞到了?!”
“不。”洛斯摇头,“他搞到的是‘莱拉·科尔’留在地球的所有实验日志。而你公寓楼顶的避雷针,是她当年改造的量子信号增幅器。崔格要用它,向全宇宙广播一件事——”
他抬眸,目光如刀:
“‘维特鲁姆帝皇,已被氪星余孽操控。所有混血战士,立即清除伪帝及其走狗’。”
死寂。
连西维尔都不晃腿了。
祖国人低头看着那枚怀表,银蓝液珠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三秒后,他伸手,握住了怀表。
金属外壳微凉。
“所以……”他抬起头,眼底血丝密布,却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我现在是‘伪帝走狗’了?”
洛斯笑了:“不。你是第一块敲门砖。”
他指向穹顶星图——那数十个猩红光点中,最前方一颗正急速放大,即将突破地球大气层。
“崔格以为,用舆论抹黑我,就能瓦解纯血战士的效忠。但他忘了,真正的忠诚,从不建立在谎言之上。”
洛斯站起身,环形座椅化作光点消散。
“明天日落前,我会让全宇宙看到——”
他摊开双手,掌心各自浮现出一枚徽记:左为暗金维特鲁姆双翼,右为湛蓝氪星方尖碑。
“——我不是窃取王位的僭越者。”
“我是终结旧神的……新律。”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座孤独堡垒剧烈震颤!不是爆炸,不是撞击,而是某种更宏大的共鸣——
正厅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幽蓝空间。空间中,无数光丝纵横交织,每一道都连接着遥远星系的某颗恒星。光丝中央,一具庞然巨物缓缓苏醒:它没有头颅,没有四肢,通体由流动的银色数据流构成,表面浮现出亿万颗星球的实时影像——那是维特鲁姆帝国全境的神经网络主脑,“衔尾蛇之环”。
而它的核心,正投射出一行燃烧的古维特鲁姆文字:
【律令已启:清剿叛逆·重铸法典·血裔归位】
祖国人仰头,看见那行文字下方,自己的脸正被全息扫描,瞳孔、指纹、基因序列……所有数据瀑布般刷过。
士兵男孩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认你当爹了?”
洛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朝着那行燃烧的文字,轻轻一握。
霎时间,所有猩红光点在同一秒熄灭。
紧接着,斯拉克萨星轨道上,三十七艘纯血维特鲁姆战舰同时转向,炮口齐刷刷对准母星方向——那里,崔格所在的“永耀圣殿”正浮现出千道防御光幕。
西维尔跳上洛斯肩头,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爸爸,你骗他说‘不是走狗’,可刚刚那句‘血裔归位’,不就是命令他回纽约接应你埋的伏兵吗?”
洛斯侧眸,嘴角微扬:“……小孩子别学坏。”
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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