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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洛斯与X教授(第3/4页)

西维尔……”

“她会成为清理程序的启动密钥。”洛斯起身,走向光镜,“所以,得抢在他们编译完成前,把钥匙……掰断。”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光镜。

镜中,金字塔内所有维特鲁姆战士动作齐齐一滞。摄政王瞳孔骤缩,首次露出惊愕之色——他看见洛斯掌心浮现出一粒微尘大小的星云,星云旋转,内里赫然是被压缩至奇点状态的维特鲁姆母星残骸!那残骸表面,正浮现出与金字塔同源的金色古文,只是笔画更为古老、暴戾,每一个字符都像一柄滴血的剑。

“你……”摄政王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把母星核心,炼成了‘反律法之种’?!”

洛斯没说话。他掌心星云猛然爆燃,化作一道金赤色光束,穿透光镜,直射金字塔祭坛!

光束所过之处,黑液蒸发,魔纹溃散,连时间褶皱都被硬生生烧穿一道真空通道!

“拦住他——!”征服者怒吼,权杖爆发出刺目银光。

但晚了。

光束精准命中祭坛心脏。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声极轻的“啵”。

像气泡破裂。

心脏瞬间干瘪、龟裂、化为飞灰。金字塔虚影剧烈震颤,表面裂纹疯狂蔓延,金色古文接连熄灭。摄政王踉跄后退一步,铠甲上浮现出蛛网状裂痕;征服者权杖崩断一截,七颗坍缩星核尽数黯淡。

而木屋客厅,洛斯缓缓收回手。

光镜熄灭。

水杯中的涟漪,平复如初。

安妮莎抱着西维尔快步下楼,西维尔小手紧紧攥着洛斯的衣角,仰起小脸,泪水未干,眼中却燃起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哥哥……我能……学魔法吗?”

洛斯低头,看着她颈侧那枚已然黯淡的魔纹,轻轻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先学会控制眼泪。”

西维尔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掌心,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兽。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安斯特朗推门而入,额头沁着冷汗:“洛斯!我刚监测到——维特鲁姆军团在星球联盟总部释放了‘终焉协议’,但核心指令被你中断了。不过……他们留下了后门。”

他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内部,有七颗微小星辰缓缓旋转。

“这是……”安妮莎瞳孔一缩。

“时间管理局的‘观测棱镜’。”洛斯接过晶石,指尖摩挲其表面,“他们一直躲在暗处,借维特鲁姆人的手试探我。现在,棱镜被激活,坐标已暴露。”

安斯特朗咽了口唾沫:“你要去时间管理局?”

洛斯将晶石收入掌心,黑晶瞬间融化,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眉心。他抬头望向窗外,夜空深邃,星辰如钉。

“不。”他淡淡道,“是让时间管理局……来见我。”

话音落,他右脚轻跺地面。

整栋木屋无声震颤。

地板缝隙中,一缕缕银白色光丝悄然渗出,蜿蜒爬行,最终汇聚于客厅中央,凝成一道一人高的椭圆形光门。光门内部,没有星空,没有隧道,只有一片纯粹、流动、不断自我折叠的银白。

那是时间本身被强行具象化的形态。

光门边缘,一行维特鲁姆古文缓缓浮现,与金字塔上一模一样,却又截然相反:

【吾即漏洞。】

西维尔睁大眼睛,小手悄悄松开洛斯衣角,踮起脚尖,好奇地伸手想去碰那光门。

洛斯按住她手腕,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别碰。进去的人,会成为新时间线的‘第一个错误’。”

安妮莎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我跟你去。”

洛斯摇头:“你留下,教西维尔控制魔纹。她颈侧的纹路,是阿斯加德‘谎言之术’的本源,也是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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