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尽可能回想起穿越前的前世关于变种宇宙的一系列记忆。
就像打破次元壁一样,从更高维度的视角看清问题本质。
贴合队伍走散的现状,洛斯进一步捋清楚自己和西维尔、祖国人和士兵男孩,分别降临...
纽约上空,云层被撕开一道灼热的裂口,洛斯与安妮莎破空而至,气流在二人身后凝成白痕,如神迹划过天幕。城市尚未从方才太空激战的余震中平复——街角咖啡馆玻璃映出残影般的金赤电光,地铁隧道深处回荡着低频嗡鸣,仿佛整座城市的心跳仍被那场五分不到的决战攥在掌心。洛斯降落在中央公园边缘一座废弃气象塔顶,靴底踩碎锈蚀铁皮,发出清脆一响。他抬手抹去额角未干的汗珠,指尖残留着毁灭能量灼烧后的微麻感。安妮莎落地无声,黑发被高空风拂起,她望向远处摩天楼群玻璃幕墙折射出的、无数个正在俯冲、出拳、爆燃的洛斯影像,忽然开口:“你刚才那一击,胸甲第三层纳米涂层熔解率是97.3%,左肩关节轴承过载临界值突破112%。”
洛斯没回头,只将染血的右手缓缓握紧又松开,指节噼啪作响。“维特鲁姆人的智能原子能修复自身,我的氪星基因……不靠外力也能再生。”他声音低沉,却不像疲惫,更像熔炉冷却前最后一道闷响。话音未落,右臂皮肤下泛起细微金纹,如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破损处的战衣纤维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自我编织、延展,覆盖新愈合的肌理。安妮莎瞳孔微缩——这不是简单的细胞再生,而是生物力场对物质结构的主动重构。
就在此时,通讯器突然震动。不是士兵女孩的频道,而是来自全球防御局加密频段。塞西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冰碴刮擦金属的嘶哑:“洛……斯……你毁了全能侠……也毁了……地球最后的秩序锚点……”信号戛然而止,只剩电流杂音。洛斯盯着掌心浮起的金色光斑,轻笑一声:“秩序?那玩意儿早该换芯了。”他转身跃下高塔,风掀动披风一角,露出后颈处一道极淡的银色疤痕——那是初临此世时,被维特鲁姆巡逻舰粒子炮擦过的旧伤。如今疤痕已褪,可记忆未消:那个雨夜,他蜷缩在曼哈顿桥洞下,浑身湿透,高烧三十九度七,而诺兰穿着沾泥的旧风衣,把保温杯递过来,里面是温热的姜茶。“维特鲁姆人不喝这个。”对方当时说,“但地球人需要它。”
安妮莎跟上,脚步落在他半步之后。“你记得他给你的第一杯茶。”
“记得。”洛斯走向街道,霓虹灯在他眼中投下流动的色块,“也记得他教我辨认北极星——说那不是维特鲁姆导航阵列里最古老的校准坐标。”他忽然停步,抬手按向左胸。S型图腾下,心跳声透过战衣清晰可闻,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钛合金胸甲上。“可现在,我心跳的频率,比维特鲁姆母星核心脉冲快十七倍。”
两人穿过时代广场。巨幅广告屏正循环播放太空战斗回放——洛斯一拳击溃全能护盾的瞬间被定格为动态海报,下方滚动字幕:“THE NEW STANDARD(新标准)”。人群举着手机仰拍,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洛斯面无表情穿过光影,却在路过一家玩具店橱窗时驻足。玻璃里映出他与安妮莎并肩的身影,而橱窗内,新款“希望之子”手办刚拆封陈列:少年造型,披风扬起,指尖迸射金赤镭射,底座刻着一行小字——“From Krypton, For Earth.”(来自氪星,为了地球)。洛斯伸手,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手办眉骨处一道细微划痕。安妮莎侧目:“你不喜欢这个形象?”
“不是不喜欢。”他收回手,目光掠过橱窗深处另一排蒙尘的旧手办——灰蓝色制服,胸前闪电徽记,底座标签写着“Classic Superman”。那些手办早已停产,塑料外壳泛黄,关节处漆皮剥落。“只是……”他喉结微动,“当‘超人’成了商品,‘希望’就容易被标价出售。”话音未落,玩具店玻璃门叮咚开启,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跑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旧版超人玩偶,仰头问洛斯:“大哥哥,你是不是他?”她手指直直指向橱窗里的新款手办,“妈妈说,真英雄不会站在橱窗里卖钱。”
洛斯蹲下身,视线与女孩平齐。他摘下右手手套,露出指腹一道浅浅月牙形旧疤——那是某次救火时,被坠落钢梁割伤的。“真英雄的疤,”他摊开手掌,“长在身上,不长在货架上。”小女孩似懂非懂,却把怀中瘸腿超人往前一递:“那……你能修好他吗?”洛斯接过玩偶,指尖微光一闪,断裂处的塑料纤维如活物般蠕动、弥合,新接上的手臂甚至比原装更光滑。小女孩惊喜地拍手,洛斯却盯着自己掌心——刚才那瞬,他调动的并非生物力场,而是某种更幽微的、类似维特鲁姆智能原子共振的脉动。这能力……从未刻意练习过。<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