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未激活的胚胎核心,每个核心都能孵化出一支清道夫分队。”他摊开手掌,掌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立方体,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般的纹路,“现在它在我手里。但熔炉自毁时产生的时空震波,已触发清道夫预设协议。它们正在苏醒。”
北极圈寂静得可怕。只有冰川断裂的闷响从远方传来,像大地在喘息。
就在此时,奥利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小小的身体弓成虾状,复眼中金光狂闪。诺兰慌忙拍抚他后背,却见婴儿嘴角渗出幽蓝色黏液,一滴落在冰面,立刻腐蚀出嘶嘶作响的深坑。
“毒素反噬!”安妮莎失声,“斯拉克萨人的代谢系统无法承载维特鲁姆基因链的跃迁压力!他最多活七十二小时!”
马克脑中轰然炸开——父亲抛弃家庭,娶外星女王,诞下短命幼子,竟都是为了给这孩子争取一线生机?他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距弟弟额头仅剩三厘米时猛然停住。那幽蓝黏液蒸腾的寒气,竟让他掌心汗毛根根倒竖。
“别碰。”洛斯按住马克手腕,“斯拉克萨人濒死时会释放‘静默孢子’,接触者神经突触将在十分钟内全部钙化。”他弯腰凝视奥利弗痛苦扭曲的小脸,忽然伸手掐住婴儿下颌,强迫他张开嘴。一抹银光从洛斯指尖射出,精准刺入奥利弗咽喉深处。
婴儿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瘫软下来,复眼中狂乱金光渐次熄灭,转为温润的琥珀色。
“我封住了他基因链的崩溃进程。”洛斯收回手,指尖银光消散,“但治标不治本。真正解药在维特鲁姆母星地核深处的‘源初脐带’——那是所有维特鲁姆人诞生的原始基因池。可惜……”他瞥了眼远处悬浮的暗金立方体,“现在它和清道夫一起,成了宇宙里最危险的靶子。”
永生侠忽然向前一步,摘下左手手套。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赫然烙着一枚暗红色螺旋印记,正随着呼吸明灭闪烁:“洛斯先生,您或许不知道……全球护卫队解散前最后一项绝密任务,就是潜入维特鲁姆母星,取回三毫升‘脐带原液’。当时我们失败了,但……”他扯开领口,锁骨下方嵌着一块核桃大小的黑色晶体,“这个东西,是当年在熔炉外围采集的‘脐带碎片’。它还在脉动。”
全场骤然死寂。
洛斯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白发无风自动:“你把它藏了三十年?”
“藏在心脏瓣膜夹层里。”永生侠苦笑,“每次心跳都像有把刀在刮骨头。但值得——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需要它。”
马克看见父亲诺兰的膝盖微微发抖。这位曾徒手撕裂超新星的男人,此刻正死死盯着永生侠胸口那枚搏动的黑晶,仿佛望着失而复得的圣物。他忽然单膝跪倒在冰面上,不是向永生侠,而是朝向奥利弗的方向,额头重重抵在冻土:“请……救救他。”
风雪更急了。
暗翼突然解下披风裹住奥利弗,动作轻柔得像捧起一片初雪。他抬头望向洛斯:“先生,我们需要立刻启程。但清道夫的定位信标已锁定斯拉克萨星坐标——它们会循着基因污染痕迹找来地球。”
“不。”洛斯摇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它们不会来地球。”
他指尖轻弹,暗金立方体悬浮至半空,表面纹路疯狂旋转,投射出数百个微缩星图。其中一颗标注为“X-7”的暗红色星球被红光高亮:“清道夫的主控中枢在第七号殖民星。它们必须返回那里接收新指令。而此刻……”他指尖一划,星图骤然切换——画面里,三艘清道夫战舰正以亚光速撞向一颗白矮星,“它们正在执行‘归巢协议’,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抵达。而白矮星引力潮汐,会永久瘫痪它们九成以上的神经矩阵。”
马克怔住:“你早就算好了?”
“算?”洛斯轻笑,白发被极光染成紫罗兰色,“我只是把维特鲁姆人写进教科书的弱点,重新排版印刷了一遍。”他忽然转向马克,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但真正的战场不在太空。就在你脚下——”
他脚尖轻点冰面。
轰隆!
整片北极冰盖毫无征兆地塌陷!墨蓝色海水咆哮着喷涌而出,浪头裹挟着数十具覆盖冰霜的金属躯壳直冲云霄——那是被洛斯提前埋藏的维特鲁姆战士残骸,每具胸甲缝隙里都钻出蛛网般的翠绿藤蔓,在极寒中疯狂生长、缠绕、融合,最终化作一座直径千米的环形要塞!藤蔓表面流淌着与奥利弗血脉同源的金蓝色光晕,而要塞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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