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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洛斯出手。是时间宝石……自己叛逃了。
“现在怎么办?”奇异博士挣扎着站起,喉结滚动,“灭霸很快会找到瓦坎达。他有舰队,有部将,还有……”
“还有我们。”洛斯打断他,目光转向祖国人,“你刚才说,不想再选错。”
祖国人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洛斯却笑了。那笑容不带温度,却让斯凯下意识后退半步——她从未见过洛斯这样笑。像冰层下奔涌的熔岩,表面平静,内里是足以焚尽星海的决意。
“你错了。”洛斯说,“你从来就没选错过。”
他缓步走近,停在祖国人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你只是太早把自己钉死在‘敌人’的位置上。可这世上,本就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战场。而今天——”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深蓝色晶体静静悬浮,“——你的战场,该换地方了。”
晶体微光映亮祖国人瞳孔——那是心灵宝石。它正微微脉动,频率与祖国人心跳完全同步。
“它记得你。”洛斯声音低沉,“三年前,你在另一个宇宙濒死时,它曾短暂寄居于你意识裂缝中。那时它就标记了你。不是作为宿主,而是……共鸣体。”
斯凯倒吸冷气:“共振型适配者?!”
旺达眼神骤然锐利:“难怪灭霸的灵魂宝石没能彻底剥离你的意识——你的灵魂结构,天生抗性极高。”
祖国人怔住。他下意识想否认,可指尖那道新痂突然灼烫起来,仿佛在呼应心灵宝石的脉动。记忆碎片猝不及防涌来: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跪在废墟里,攥着破碎的制服残片,耳边是自己嘶哑的质问——“如果力量不能守护,要它何用?” 那一刻,胸口似乎有团蓝火灼烧,又瞬间熄灭……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在哪?”他声音干涩。
“不。”洛斯摇头,“直到今天,时间宝石把你们的片段送进旺达意识,我才确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奇异博士颈间吊坠,“而它选中旺达,不是因为旺达更强……而是因为旺达的混沌魔法,本质是重构现实的‘可能性’。时间宝石需要这种变量,才能完成精准锚定。”
神庙深处,振金墙壁突然传来沉闷震动。咚、咚、咚——如巨兽心跳。
“他们来了。”旺达轻声道。
洛斯颔首,转身走向神庙中心高台。那里悬浮着三枚宝石:空间宝石在斯凯指间流转星河,心灵宝石在他掌心沉淀幽蓝,现实宝石于旺达腕轮迸射虹彩。三股能量彼此牵引,形成稳定三角。
“斯凯,启动全域神经链接。”
“旺达,打开混沌临界态。”
“奇异博士,守住圣所边界咒文。”
三人同时动作。斯凯双手虚按太阳穴,无数光丝从她指尖射出,没入神庙四壁振金纹路;旺达双掌交叠,猩红魔法阵骤然膨胀,将整个神庙包裹成一颗悬浮的、脉动的红色巨卵;奇异博士咬破指尖,在空中疾书古梵文,字符燃烧成金焰,烙印在巨卵表面。
祖国人站在原地,看着三人背影。没有命令,没有解释,甚至没人多看他一眼。可某种比语言更沉重的东西,正无声灌入他四肢百骸——那是被托付的重量。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终于开口。
洛斯没回头,只将心灵宝石朝他递来:“握住它。”
祖国人迟疑一瞬,伸手。
指尖触到宝石的刹那——
轰!!!
不是爆炸,而是坍缩。他眼前所有色彩被抽成单色,耳畔喧嚣化为真空。他看见自己站在童年小巷,母亲牵着他的手;看见成年后第一次升空,云层在脚下铺展如海;看见另一个宇宙里,自己跪在焦土之上,而天空坠落着燃烧的星舰……无数个“祖国人”在时间缝隙中奔跑、呐喊、崩溃、重生。最终,所有影像坍缩成一点,汇入他掌心那枚幽蓝晶体。
“啊——!”
他仰头嘶吼,不是痛苦,而是……释放。左眼热视线失控爆发,灼穿神庙穹顶,直刺云霄;右臂肌肉贲张,青筋如龙游走,振金地板在他脚下蛛网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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