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剑气数量不少,每一道裹挟着凌厉霸道的气息,速度快的只剩残影。
冲过来的几名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尽数被剑气斩中脖颈。
嗤嗤嗤……
几颗头颅凌空飞起,血水喷涌而出。
几个黑衣人的尸体失去支撑,直直坠向下方大地。
悬虎爪子飞快挥动,几名黑衣人身上的仙器和储物戒尽数落在它爪中。
“有眼力劲哈!”
牧天笑着夸了一句。
悬虎扬了扬下巴:“那是必须的,苍蝇再小也是肉,俺知晓!”
牧天笑着给它鼓掌。
另一边的仙舟上,余......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演武场上碎石遍地,血雾未散,焦黑的剑痕如蛛网般蔓延至百丈之外,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气与仙元溃散后的灼烧味。十几具无头尸身横陈,脖颈断口平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未溅出——那是剑意凝练到极致的证明。而远处那块被钉穿的大石上,霍镇东早已没了人形,只剩半截焦黑扭曲的躯干嵌在岩层里,五脏六腑蒸腾着青烟,眼眶空洞朝天,嘴角却还残留着撕裂的狞笑,仿佛临终前最后一瞬,痛觉已彻底压垮神魂,连哀嚎都成了肌肉痉挛的残响。
牧天收剑。
剑身轻鸣,嗡然一颤,似有龙吟潜伏于鞘中。
他缓步踏过血泊,靴底未沾半分湿痕——不是避让,而是血水自发退开三寸,如遇天威。
“还有谁?”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耳膜,像冰锥敲击颅骨。
没人应。
中枢仙门百余弟子齐齐后退半步,脊背抵住身后断壁残垣,喉结滚动,却连吞咽声都不敢发出。有人指甲抠进掌心,血顺指缝淌下;有人牙齿打颤,咯咯作响,硬是咬住下唇不敢松口;更有个青衫少年双膝一软,竟生生将膝盖骨撞裂在青砖上,却死死咬住袖角,闷哼一声都没敢泄出。
就在这时,一道极淡的银光自人群最末掠起。
快得近乎幻觉。
不是逃,不是攻,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符箓——通体霜白,篆纹如泪痕蜿蜒,边缘泛着幽蓝冷光。它贴着地面疾行,无声无息,所过之处青砖寸寸龟裂,寒霜迅速漫延,眨眼间凝成一条三尺宽的冰径,直指牧天脚踝!
“寒魄引魂符?!”陆寒道瞳孔骤缩,失声低呼,“北斗秘传禁术!以寿元为引,借阴煞之气封人灵台三息!”
话音未落,冰径已至牧天足下。
嗤——
一声轻响,如沸水浇雪。
那霜白符箓刚触到牧天靴边三寸,忽地一顿,随即整张符纸剧烈震颤,表面霜纹寸寸崩解,幽蓝冷光如被无形巨口吞噬,眨眼黯淡。下一瞬,符纸自中心燃起一点金焰,无声无息,却炽烈到刺目,刹那焚尽。余烬飘落,未及触地,便化作飞灰,消散于风。
牧天甚至没低头看一眼。
他只是抬眸,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最后排那个拄拐老者身上。
老者须发皆白,左袖空荡,右袖却裹着一截乌木杖,杖首雕着只闭目蟾蜍,蟾口微张,似含丹丸。他脸上皱纹深如刀刻,眼神浑浊,可当牧天视线落下的刹那,那双浑浊眼珠竟猛地一缩,瞳孔深处闪过一线猩红血丝——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咳……咳咳……”老者忽然剧烈咳嗽,佝偻着腰,咳得肩膀耸动,枯瘦手指死死攥住乌木杖,指节泛白,“老朽……老朽只是路过……替我孙儿……取回遗物……”
他颤巍巍从怀中摸出一方素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枚断剑残锋——剑尖歪斜,刃口崩缺,剑脊上蚀刻着半个模糊的“北”字,剑柄缠着褪色红绳,末端系着一枚小小铜铃,铃舌早已锈死。
牧天盯着那铜铃,沉默两息。
“谢云散的佩剑。”他开口,声音平静,“断于三年前‘星陨谷围猎’,被霍镇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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