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内的所有‘神话地点’，陆恒等人基本都找到了。

唯独地府内比较出名的‘六道轮回’，众人却始终都没有见到。

“我们能见到的地方都去了……”

此刻，背心男满是不解，但也有一些猜测，...

山风在洞口外呜咽，像无数细碎的哭声被石壁碾碎又揉成一线，钻进耳道里。手电光柱颤抖着扫过牛头马面脚下龟裂的青砖，砖缝里渗出暗褐色的湿痕，不是水，是某种早已凝固千年的、类似骨髓与树脂混合物的胶质，在光线下泛着幽微的蜡光。

“这……这不是颜料。”李教授蹲下身，用镊子小心刮取一点，指尖捻开，竟拉出极细的丝，“有弹性，含钙量极高，但结构比人骨更致密……它在缓慢矿化，还在继续。”

海涛没答话，只将手电往上抬。光束刺破积尘，照见牛头空洞的眼窝深处——那里没有眼珠，却嵌着两枚核桃大小的灰白色结晶体，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金色脉络，正随众人呼吸节奏，极其微弱地明灭一次。

“D1活性残留。”他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寒，“不是休眠，是待机。”

孙教授猛地抬头：“待机？待谁？”

海涛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最后落在背心女身上：“你刚才叩拜时，有没有听见什么？”

背心女浑身一抖，牙齿咯咯作响：“听……听见了……像……像有人在喉咙里滚铁珠……咕噜……咕噜……”

话音未落，右侧马面石像左肩处，一块巴掌大的石皮“啪”地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如生肉的组织，正随着那“咕噜”声微微搏动。

队长枪口瞬间抬起，却被海涛伸手按住：“别动枪。火药味会激活它。”

他往前一步，靴底踩碎一块风化的石砖，清脆声响在死寂中炸开。牛头右膝关节处，一截断裂的青铜锁链突然绷直，“铮”一声震颤，链尾钉入地面，竟牵动整条通道两侧岩壁发出低沉嗡鸣——仿佛整座山，是一具沉睡巨兽的胸腔。

“它们不是门神。”海涛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是活体封印。用D1技术把‘概念’实体化，再把实体炼成‘界碑’。牛头镇阴，马面守阳，中间这条道……”

他侧身让开，手电光直直打向通道尽头——那里本该是石壁，此刻却浮现出一片不断扭曲的涟漪，如同盛满墨汁的水面被无形手指搅动。涟漪中心，隐约透出微光，映出层层叠叠的阶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是台阶。”孙教授失声，“可图纸上……山腹是实心的！”

“图纸测的是密度。”海涛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合金刀，刀尖在牛头脚踝处轻轻一划。灰白皮肤应声裂开，没有血，只涌出大股银灰色雾气，雾气遇空气即凝，簌簌落下细雪般的结晶粉末。

他拈起一粒，在手电下翻转：“D1的‘相变’特征。它让物质在固态、液态、气态之外，多出第七种状态——‘界态’。这山不是石头堆的，是用‘界态’物质浇筑的容器。我们站在容器内壁上，而容器里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骇的脸：“是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李教授喉结滚动，突然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石壁上：“你……你早就知道？从看到蚂蚁开始？”

“不。”海涛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可怕，“是看到它们的眼睛，才确认的。”他指了指牛头眼窝里的金脉结晶，“D1的终极应用，从来不是造怪物。是造‘锚点’——把虚无缥缈的‘规则’，钉进现实的铆钉。牛头马面不是铆钉，而这通道……”

他抬脚，踏向那片扭曲的涟漪。

靴底触及水面的刹那，整个空间猛地一沉！众人耳中轰然灌入无数重叠的悲鸣、诵经、铁链拖地、铜铃乱响，眼前光影疯狂撕扯——

李教授看见自己解剖台上的青蛙突然睁眼，瞳孔里映出十八层地狱图；

队长握枪的手背上，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金属骨骼；

背心女怀中紧抱的罗盘指针疯转，最后“咔”一声折断，断口处钻出细小的黑色藤蔓；

而孙教授，分明看见自己实验室抽屉里那份绝密报告《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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