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免蜀山世界汉代飞升的仙人,管明晦当年派林瑞去找太乙混元祖师,所取得的青蜃瓶跟三阳一气剑就是他留在终南山的。
也是玄门正宗,天仙位业,法力极高,如今在天庭做到五雷判官。
他跟天都、明河...
白眉禅师话音未落,天台山巅忽起异象。
一道青金二色交织的虹光自东南天际疾掠而至,其速之快,竟撕裂云层,留下三丈余长的灼痕,如刀劈素绢,久久不散。虹光尽头,赫然立着一人——玄袍广袖,腰悬九节紫竹杖,发束玉冠,面如古月,双目开合间似有星斗生灭。正是灵峤仙府镇山长老、太清嫡传李静虚口中“天都明河”之一的天都真人!
他未落地,先扬声笑道:“好一个‘九世道门,该归佛门’!白眉道兄,你这因果算得倒顺,可曾问过李英琼自己,愿不愿把紫郢剑换成木鱼?又可曾问过申屠宏,愿不愿把玄门真火炼成莲台净焰?”
樗散子霍然抬头,眼中怒意稍敛,却添三分讥诮:“天都道友来得巧,正赶上佛门‘点化’大典的尾声。”
天都真人足尖一点,虹光顿收,身形已稳稳落于青石坪上,袍袖微拂,竟带起一阵清越凤鸣之声。他朝白眉禅师微微颔首,却不称“禅师”,只道:“白眉道友,贫道此来,并非为争一剑一徒,而是奉灵峤仙府诸真之命,送一样东西。”
他右手一翻,掌心浮起一枚寸许大小的青铜印玺——非篆非隶,印文是七颗错落星辰,围拱中央一尊半跏趺坐的佛陀法相。印底镌刻四字:**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白眉禅师见之,寿眉骤然一颤,双手合十,肃容低诵:“阿弥陀佛……此乃昔年佛祖初转法轮时,以须弥山心所铸之‘法轮印’,后随迦叶尊者入定鸡足山,怎会……”
“怎会落在我们手上?”天都真人淡然一笑,“道友可知,迦叶尊者当年入定,并非独身前往。他身边还跟着一位侍者,名唤阿难陀,持《杂阿含经》手抄本一部,随侍左右。那部经卷,墨迹至今未干,藏于灵峤仙府第七重云阁之中。而此印,便是阿难陀临终前,以指血点染佛号,封入印中,托梦于我等三位长老,言道:‘若佛法将倾,当以此印照见本心,勿使正法坠入空谈。’”
李静虚倏然起身,目光如电直刺印上那七颗星辰:“七星镇心印……原来如此!难怪当年长眉真人飞升前,曾在峨眉后山凿出七星井,引地脉龙气贯入井眼,井壁铭刻的,正是这七宿图谱!他早知此印必现,故以峨眉为基,布下接引之阵!”
樗散子冷冷接口:“所以长眉真人不是要传道于峨眉,而是要替佛祖守印!”
空气陡然凝滞。
白眉禅师默然良久,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法轮印边缘一道极细的裂痕——那裂痕如游丝,蜿蜒曲折,竟与他眉心竖纹走向完全一致。他缓缓道:“此印有裂,佛亦有缺。长眉真人守印千年,终未能补全。如今……裂痕更甚了。”
天都真人点头:“不错。印裂一分,法界便暗一分。前日南极仙翁夜观星象,见北斗柄斜,荧惑守心,而此印裂隙,恰好对应心宿二星方位。裂痕深处,隐隐有血气蒸腾——正是玄阴聚兽幡所缚诸魂怨念所蚀。”
话音刚落,那印中七宿突然齐齐一亮,中央佛陀法相双眼竟缓缓睁开!双瞳之内,并无慈悲,唯见两片翻涌血海,血浪翻腾间,浮沉无数张扭曲人脸——皆是死于尸魔之手的玄门修士、佛门弟子,其中赫然有优昙大师半透明的眉目,还有铁肩老祖被昊天箓护住、却仍在挣扎嘶吼的元神残影!
白眉禅师倒退半步,僧袍猎猎鼓荡,佛光自发护体:“这是……怨魄反噬印魂?!”
“正是。”天都真人声音沉如古钟,“此印本为佛祖证道时,以大愿力熔铸众生善念所成。如今善念枯竭,怨气反哺,印魂渐堕,若再无人执印镇压,三月之内,七星崩,法轮碎,此界佛光将永坠幽冥,再无一线可寻。”
李静虚猛地看向白眉禅师:“道友,你既说佛缘已尽,可敢接此印?接了,便是承下整个佛门存续之责;不接,便是亲证‘佛缘尽矣’四字!”
樗散子冷笑更甚:“接?怎么接?拿什么接?拿普贤真人给李英琼戴上的摩尼定光珠?还是慈航道人赐予申屠宏的‘波罗’二字?”
白眉禅师闭目,双手合十于胸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未曾答话,只是缓缓跪下——不是向天都,不是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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