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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0章 我就是超标怎么了(第1/3页)

医疗室内,满脸是血的林岩峰被抬过来放在了治疗床上,楚凌霄推开众人,站在了他的身旁。

十分钟后,楚凌霄双手鲜血地走出来,对众人说道:“马上送去军区医院!”

廖凯焦急喊道:“教官,林岩峰怎么样了?他的眼睛有没有事?”

楚凌霄脸色阴沉的说道:“不是发了护目镜了吗?为什么不戴?”

“他……”廖凯愧疚地低下了头。

林岩峰是看到他没戴,所以自己也摘下来了,如果不是他起了个坏头,林岩峰也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他抓着林......

赵水生话音未落,已抬手解开自己胸前的战术背心扣带,“嗤啦”一声撕开外层迷彩布面——里面竟密密麻麻缝着二十枚黄铜弹壳,每枚都沉甸甸压着粗粝的棉衬,边缘磨得发亮,显然不是临时塞进去,而是日日负重、夜夜揉捏出来的老茧印记。

他随手摘下水壶,拧开盖子往地上一倾——倒出来的不是沙土,不是砖粉,而是一小股泛着铁锈色的浑浊液体,混着细碎的金属渣,在水泥地上“滋啦”冒起几缕白气。

“这是……淬火油?”李三旺瞳孔骤缩,快步上前蹲下,伸手蘸了一点凑近鼻尖——浓烈的机油混合着高温锻打后特有的焦腥味直冲脑门。他猛地抬头,声音发紧:“你们……把枪管废料熔了,掺进润滑油里?”

赵水生没答,只将挎包甩到地上,一脚踹开搭扣。包口豁然张开,里面没有砖块,没有沙土,只有一整块乌黑锃亮、棱角分明的铸铁板,约莫巴掌大小,厚达三指,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凹痕,像被无数子弹反复凿击过。

“这是我们每天拆装步枪时,用报废的枪机匣反复锻打、淬火、回火……再锻打出来的配重板。”赵水生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操场上空,“十个人,每人一块。三个月,每天三百次挥臂,五百次深蹲,两千次提拉。不是为了赢你们,是怕端不稳枪,瞄不准靶,护不住身后那道炊烟袅袅的灶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光强惨白的脸,又缓缓掠过所有瘫在草地上的枭龙战士:“你们说我们增重不公平?好。那我问一句——”

他忽然抬手,从自己左脚作战靴内侧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寒光凛冽,刃脊上赫然刻着三道深痕。

“这把刀,是我第一天进龙团厨房时,剁了八百斤冻猪肉才换来的。刀柄上的第一道痕,是第一次切菜切到手指,血滴在砧板上,我擦干继续练;第二道,是扛煤气罐摔断两根肋骨,爬起来接着烧火;第三道……”他手腕一翻,刀尖斜斜指向远处山腰那棵系着红绳的大树,“是昨天夜里,我一个人背着四十公斤钢锭,摸黑上山绕树十七圈,膝盖磕破三次,刀尖在地上划出十七道血槽。”

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

赵水生收刀入鞘,弯腰拾起自己的背包,轻轻抖了抖——几粒暗红碎屑簌簌落下,在阳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微光。

“你们觉得我们作弊?”他忽然笑了,不是讥诮,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可你们知道吗?我们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先跑五公里,回来洗菜、切肉、熬汤、蒸馒头;上午学战术基础,下午练格斗,晚上还要蹲马步举哑铃,一边举一边背条例条令;别人睡觉前听音乐,我们听的是炊事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是高压锅泄压阀‘嘶嘶’的节奏,是火候差半秒就会焦糊的警告音。”

他指着操场边那排蒙着油布的炊事车:“你们看见的是伙头兵,可我们听见的是——战友们饿着肚子冲进火线前,最后咽下的那口热汤的温度;是伤员躺在担架上,攥着我们递过去的压缩饼干时,手心里渗出的汗;是去年边境那场伏击,我们七个人,推着三辆烧毁的炊事车,顶着炮火往前送热食,车轮陷进弹坑,就用人肩膀抬;车翻了,就用身体当案板,把冻硬的馍馍掰开,裹着盐巴和辣椒面,塞进每个战友嘴里……那时候,没人叫我们伙头兵。他们喊我们——‘龙团的脊梁’。”

话音落地,操场西角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众人扭头,只见一名枭龙战士正僵在原地,手里攥着半块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另一只手还死死按在胸口——那里别着一枚崭新的、烫金的“特战标兵”徽章。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眶通红,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有千斤巨石堵在嗓子眼里。

李三旺慢慢直起身,喉结也动了动。他没看刘光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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