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恩公,为何不拜?”
叶昊刚一发话,这位太玄门的骄傲,狠人一脉最后的圣子,便很干脆的扑通跪地。
华云飞诚恳道:“多谢姬昊兄数次救命、再造之恩,华云飞永生难忘,愿意做牛做马报答。”
...
“轰——!”
九天之上,一道血色雷霆劈落,不带半分天威,却令万古星空为之震颤。那不是雷,是血气所化的劫光,是某位沉寂百万载的古老存在,于禁区深处猛然睁开了眼。
“不死天皇……竟真敢现身?!”
紫山深处,一具盘坐于混沌雾霭中的枯瘦躯体缓缓抬首,干瘪的嘴唇翕动,吐出四个字,声音如锈铁刮过青铜钟鼎,沙哑、滞重,却压得整片北域虚空都在嗡鸣。那是元皇,昔日执掌人族气运、以《元皇经》横推诸敌的无上存在,此刻双目微眯,瞳孔深处却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炽热。
他并未起身,只是抬起一只骨节嶙峋的手,轻轻一拂。
霎时间,紫山地脉沸腾,亿万道紫气如龙升腾,交织成一张覆盖整座太古神山的巨网,网眼之中,赫然浮现出一幅幅破碎画面——
不死天皇立于永恒星域边缘,身披九色仙衣残片,头戴羽冠,面覆神纹,周身缠绕着一道道尚未凝实的仙道法则;他身后,三十六尊古皇虚影若隐若现,皆非本体,而是以禁忌秘法烙印于虚空的意志投影;而在其脚下,一座由十二万九千六百块混沌青金拼合而成的祭坛正缓缓旋转,坛心处,一滴赤金色的血正悬而不落,每一息都震出十二万九千六百次涟漪,涟漪所至,时空扭曲,因果紊乱,连主神空间投下的观测视线都短暂被抹去一瞬。
“原来如此……”元皇低笑,枯指轻点,画面中那滴血骤然放大,“皇血未枯,反在孕养新道——他在借‘不死’之名,行‘重铸’之事。”
话音未落,东荒南域,一座早已湮灭于史册的废墟深处,突然裂开一道细缝。
缝中无光,却有风。
风里裹着旧日帝音,一句句诵念着早已失传的《太阴真经》残章,字字如冰锥刺入耳膜,直抵神魂最幽暗处。紧接着,一只苍白手掌从中探出,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轮黯淡银月,月轮中央,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金血珠——与祭坛上那滴一模一样。
“太阴皇……也醒了?”西漠须弥山上,一位袈裟褴褛的老僧忽然睁开双眼,眼中不见慈悲,唯有一片死寂的灰白。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小指——那里,一道极细微的赤金色纹路正悄然蔓延,如活物般爬向掌心。
同一时刻,北原寒渊之下,一具埋在万载玄冰中的帝尸猛然坐起,胸腔空洞,心脏位置却跳动着一团炽烈如阳的赤金火焰。火焰之中,隐约可见一枚微缩版的九色仙衣虚影,在烈焰中反复焚毁、重塑。
“咳……”帝尸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原来……不是假的。”
这声咳嗽,惊动了整个北斗星域。
中洲队临时驻地,悬浮于昆仑墟上空的混沌青莲台内,叶昊闭目端坐,眉心一点朱砂似血,正缓缓渗出一缕缕混沌气。他身前,青帝兵、黄金锏、麒麟杖等七件帝兵静静悬浮,表面道纹明灭不定,似在共鸣,又似在抗拒。而在更深处,一道模糊身影盘踞于所有帝兵核心交汇之处——那是混沌青莲本体的一道分神,正以自身为炉,以帝兵为材,以遮天宇宙为火,悄然煅烧着某种不可言说之物。
“第七关,开了。”叶昊忽然睁眼,眸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澄澈如镜的幽邃,“不是皇血开源,而是……皇道归流。”
他话音刚落,昆仑墟下方,大地无声龟裂,一条横贯东荒的赤色长河破土而出!
河水非水,乃液态皇血所化,赤金流淌,每一道波纹都映照出一尊古皇虚影,或持斧劈开混沌,或引弓射落大日,或抚琴震动星海……无数纪元前的极道战意,尽数封存于这一河赤金之中。河水奔涌向北,所过之处,枯萎万载的灵药重焕生机,断裂千年的龙脉自动接续,连那些被岁月磨平的帝文石碑,都重新浮现出灼灼金光。
“这是……皇道母河?!”姬家祖地中,姬皓月失声惊呼,手中古镜映出赤河源头——竟是不死天皇祭坛所在之地!而镜面边缘,一行小字悄然浮现:“献祭皇血,可启‘涅槃池’,允准未成道者,踏临‘准帝九重天’门槛,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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