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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两只熊猫。」(第1/3页)

哪怕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预感.....

可当唇上真正传来那软糯微凉的触感时,江渝白还是没忍住.....宕机了。

就因为这短短一瞬的空白,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唇上柔软的薰衣草气息便已...

林听晚的呼吸渐渐沉下来,均匀而绵长,像被夜风轻轻托起的羽毛,缓缓落进柔软的梦里。林见夏却还睁着眼,在黑暗中静静望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斜斜切开的微亮光痕。她没睡着,也不急着睡——那盒《夏天的风》还在书桌上静静立着,盖子半开着,仿佛连它也舍不得合拢,怕一闭眼,旋律就悄悄溜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边那本线圈本的硬质封皮。纸页边缘已微微卷起,边角被反复掀开、抚平、再掀开,留下细密的折痕,像她心口那点不敢深挖、又忍不住反复触碰的情绪。她悄悄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一点极淡的艾草香——是白天江渝白替她系围裙带子时,袖口蹭过她耳际留下的;也是他蹲下来帮她捡掉在地上的草莓糖纸时,发尾扫过她手背时飘来的;更是此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还能隐约嗅到的那一缕干净、微苦、又令人心安的气息。

原来人真的会记得气味。

记得那么细,那么久。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也总爱在换季时熏艾草。说能驱寒避秽,养人脾气。那时她嫌味道太冲,捂着鼻子躲进衣柜里,林听晚却总赖在厨房门口,踮着脚扒着门框,仰头看妈妈把晒干的艾叶一把把塞进铜炉,青烟袅袅升起来,像一缕缕会跳舞的雾。妈妈笑着揉她的头发:“晚晚不怕苦,倒是姐姐怕得紧。”林见夏当时气鼓鼓地从衣柜里钻出来:“我才不怕!我只是……只是不喜欢烟熏眼睛!”妈妈便笑得更欢,把一小束刚捆好的艾草塞进她手里:“喏,给你当小扇子,扇风不熏眼。”

如今,那束艾草早没了,可那点苦香,却像生了根似的,固执地盘踞在她记忆最柔软的角落。而今天,它又回来了,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与气息,悄无声息地,重新落进她掌心。

林见夏慢慢蜷起腿,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隔壁房间很安静,只偶尔传来一两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像是江渝白翻身时衣摆划过床单的声音。她屏住呼吸听着,心跳却不受控地一下比一下快,擂鼓似的敲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想告诉自己:别听了,快睡吧。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挪动。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极轻的闷响,从书房方向传来。

林见夏猛地绷直了脊背,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不是错觉。那声音短促、沉实,像是什么硬物轻轻磕在木质地板上。

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没发出一点声响。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屏息贴过去,透过窄窄的缝隙往里看。

书房没开主灯,只亮着一盏老式台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铺满半张书桌。江渝白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塌着,一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松松搭在膝头,指节修长,骨节分明。他面前摊开一本厚实的册子,页边泛着旧纸特有的微黄,上面密密麻麻印着细小的字与图样。灯光勾勒出他低垂的侧脸线条,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略显疲惫的直线。

而就在他脚边,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小物件静静躺着——是那枚她白天戴过的、插着蜡烛的纸王冠。不知何时从他口袋里滑落出来,此刻正歪斜地扣在地毯上,皇冠尖角朝下,像一只被遗忘的、小小的、沉默的勋章。

林见夏的心,毫无预兆地狠狠一缩。

她看见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左手中指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粉色细痕。是昨天下午,她不小心打翻牛奶杯时,慌乱中扯他袖子,指甲刮出来的。

原来他记得。

原来他一直记得。

林见夏的呼吸骤然变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她看着他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拢,握成了一个极松的拳。他没抬头,也没去捡那顶王冠,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安静地坐着,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像,唯有台灯的光,在他微蹙的眉心投下一道温柔而疲惫的阴影。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窗外,一片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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