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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三个人的照片(感谢吾曾笑长锋空折武皇帝的盟主~)(第1/3页)

“可以啊......”

江渝白凑到相机屏幕前,看着里面定格的照片,表情很是惊叹。

第一张照片里,暖洋洋的柔光下,林见夏咬着下唇眸光飘飘忽忽,那股子欲说还休的羞怯与青涩被光影捕捉得淋漓尽...

江渝白站在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栏杆边缘。七月的风裹着蝉鸣与梧桐叶的微响,轻轻拂过他额前刚剪短的碎发。楼下巷口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冰店,正支起遮阳棚,老板娘舀起一勺红豆沙往玻璃杯里倒,琥珀色的糖浆沿着杯壁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泛出蜜一样的光。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林见夏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对话框最上方:「冰箱里有你爱喝的橘子汽水,我放了两瓶,一瓶冰镇,一瓶常温。」后面跟着一个歪头笑的小猫表情包,尾巴尖翘得俏皮。

没回。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指尖压着冰凉的金属壳。不是不想回,是怕一开口就漏了什么。比如昨天傍晚在小区后门撞见林听晚蹲在银杏树下喂流浪猫,他远远站着没过去,只看见她把最后一块火腿肠掰成小粒,指尖沾着油星,发尾被晚风撩起时露出耳后一颗浅褐色的小痣;又比如今早出门前,林见夏把洗好的校服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他书包侧袋,袖口处用细线缝了三针——那是他上周打球时撕开的口子,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道无声的堤坝,拦住了所有想往那边奔涌的念头。

可那堤坝底下,早就在渗水。

“哥——”

声音从身后传来,清亮,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像玻璃珠滚过青瓷盘。江渝白没回头,只听见拖鞋踢踏踢踏靠近,然后是纸袋窸窣声。林听晚把一袋温热的奶油面包搁在他手边,自己踮脚扒住阳台栏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睛望着远处被晒得发白的屋顶线条。

“姐说你在这儿吹风。”她顿了顿,鼻尖微微皱起,“吹这么久,不怕中暑?”

江渝白终于侧过脸。林听晚今天穿了件鹅黄色棉布裙,领口缀着细小的雏菊刺绣,头发松松扎成低马尾,发绳上缠着一圈淡蓝色丝带——是他去年生日时随手送她的那条,她一直留着,去年系手腕,今年缠发绳,再早些时候,还曾绕在铅笔上当书签。

“你不也在这儿?”他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林听晚没接话,只抬手拨了拨被风吹到嘴边的一缕碎发,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她忽然问:“哥,你记得高三开学第一天吗?”

江渝白一怔。

当然记得。那天林见夏抱着新发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站在教室门口,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发垂肩,眉目安静得像幅工笔画;而林听晚穿着同款校服,却把袖口挽到小臂,正用圆规在课桌右下角刻了个小小的“L”,刻痕歪斜,旁边还画了一只缺了左耳朵的兔子。

“记得。”他说。

“那时候你坐我前面。”她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偷偷把你橡皮擦上的小熊图案,用修正液涂成了粉色。”

江渝白喉结动了动:“……你涂错了。”

“我知道。”她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可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回头骂我。”

他没骂。那天他只是默默把橡皮翻了个面,继续演算函数题。后来她把涂错的橡皮擦放进他笔袋,第二天发现它被切成了四块,每一块都用便签纸包好,纸上写着:「1.别涂;2.别刻;3.别贴便利贴在课本第37页(那里有我写的解题步骤);4.下次想玩,叫我。」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约定”。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林听晚裙摆一角,露出膝盖上一道浅浅的旧疤——去年冬天她骑车摔的,江渝白背她去诊所,她趴在他背上哼歌,哼到一半睡着,呼吸温热地蹭着他后颈。

“哥。”她忽然又叫他,这次没等他应声,就伸手拽了拽他T恤下摆,“你看那边。”

江渝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对面楼顶天台,一只灰白相间的流浪猫正踩着锈蚀的铁栏杆踱步,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小小的旗。

“它昨天就开始在那儿转悠了。”林听晚说,“我喂了三次,它都不让我摸。但每次我拿猫粮出来,它就准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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