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一遍遍回想江渝白那闪烁其词的眼神;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姐姐”这个身份之外,心底某个角落,始终为另一个人,悄悄预留着一处柔软、一处焦灼、一处……不敢命名的空缺。
她慢慢合上眼,将下巴轻轻抵在晚晚发顶。
窗外,风声渐歇。阳光温柔地铺满整张床,也铺满两个依偎的身影。被子底下,晚晚的手仍固执地环在她腰间,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枚小小的、不肯松开的印章。
林见夏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并非源于对江渝白的猜忌,亦非源于对妹妹状态的担忧。
而是源于一种更幽微、更令人战栗的认知——
当晚晚说“想你”的时候,她胸腔里那阵失控的鼓噪,并非因担忧,而是因……应答。
应答那未曾出口的、同样滚烫的、几乎要灼伤自己的渴望。
她闭着眼,喉间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算了。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允许自己躺在这张床上,允许自己感受妹妹的体温,允许自己指尖停留在她发间,允许自己……暂时,不推开这过分亲昵的依偎。
就这一次。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树梢,翅膀扇动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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