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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哼哼,算你识相。(高考完毕啦!)(第1/5页)

六月七日。

清晨。

没等闹钟响起,江渝白便慢慢睁开了眼。

短暂的迷糊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利落地穿衣洗漱,一切准备就绪后,这才拉开了卧室大门。

熟悉的香味传入鼻端,姐妹俩显...

江渝白一边喂,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听晚的反应——不是看她吃没吃,而是看她咽下去时喉结的起伏、咀嚼时左颊微微鼓起的弧度、甚至唇角沾上的一星果肉碎屑被舌尖轻轻舔掉的瞬间。

太自然了。

自然得让她心口发紧。

这根本不是“模仿”,而是早已刻进肌肉记忆里的习惯。就像呼吸,像眨眼,像她每次坐在自己腿上时无意识把右脚踝叠在左脚踝上的小动作……可林听晚从不叠脚。她总是两只脚规规矩矩并拢垂着,像只端坐的小猫。

江渝白指尖一僵,牙签尖儿险些戳到林听晚下唇。

林听晚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又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嘴角,示意她还有点苹果汁渍。

江渝白喉结滚了滚,低头凑近,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抹过她唇边——触感温软,带着清甜微凉的水汽。

“唔……”林听晚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任由她擦,睫毛轻颤,像停驻在花瓣上的蝶翅。

那一瞬,江渝白几乎要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

可话卡在舌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问。

一旦开口,就等于承认自己早已动摇;一旦承认动摇,就等于亲手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幻象——而她还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会乖乖张嘴等她投喂的晚晚,舍不得这个闻到艾草香就自动往她怀里钻的晚晚,舍不得这个在她讲错题时会用小本本写“姐姐解法第三步跳步了哦”然后歪着头等她羞愧认错的晚晚。

哪怕明知是假的。

哪怕这“假”正日复一日啃噬着她的真实感。

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晚上,晚晚发烧到三十八度七,整个人烧得昏沉,却还在她背自己去诊所的路上,迷迷糊糊把脸埋进她颈窝,含混地嘟囔:“白……别松手……你手心好烫,像烤红薯……”

当时她笑出声,说晚晚烧糊涂了连比喻都乱用。

可今夜,她捧着同一碗苹果,看着同一双眼睛,却第一次清晰意识到——

晚晚不会叫她“白”。

晚晚从来都叫她“姐姐”。

而此刻依偎在她怀里的这个“晚晚”,从进门到现在,一次都没叫过她姐姐。

她叫她“江渝白”。

用一种熟稔得近乎亲昵、却又疏离得恰到好处的语调。

江渝白慢慢放下牙签,把整碗苹果推到林听晚手边,声音放得很轻:“你自己吃吧。”

林听晚没应声,只是伸手接过碗,指尖不经意蹭过她手背,冰凉。

江渝白猛地一缩手,像被烫到。

林听晚抬头,眸子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润泽的琥珀色:“怎么啦?”

“没……”江渝白扯了扯嘴角,“就是想到明天模考最后一题,有点怵。”

林听晚立刻把苹果碗搁在床头柜上,抽出线圈本,刷刷写道:「哪道?我看看。」

字迹工整清丽,和晚晚平日里龙飞凤舞的涂鸦截然不同。

江渝白盯着那行字,心口像是被什么钝器重重一撞。

晚晚写字爱画小星星,数学演算草稿纸上常冒出歪歪扭扭的兔子耳朵;而眼前这行字,横平竖直,力透纸背,连句号都是标准的实心圆点——像林见夏批改作业时的红笔评语。

她喉头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算了,等下再看。”

林听晚却已翻开随身带的数学笔记,纸页翻动声沙沙作响。她侧过身,把本子朝向江渝白,指着其中一页密密麻麻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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