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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2章 你也要杀太子吗?(第1/4页)

檀琅一路朝前走去。

身后是跟随他的诸多军将。

他们从外宫走到内宫,已经没有任何禁军来阻拦他们了。

沿路可见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禁军,看伤口,都败在一人之手。

陀沭跟在檀琅身边,疑惑地环顾四周。

“殿下,没见到那位许大人,她不会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不会的。”檀琅倒是很确信这一点,“她武功高强,别说禁军了,就算是他们全都包围上去,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但皇宫实在太大,许靖央会去哪儿?

走着走着,檀琅忽然发......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车帘的刹那,许靖央眼皮都没掀,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刃,贴着他耳骨切进来:“你动一下,我便断你一根手指;你喊一声,我便剜你一只眼。”

瞿罗浑身一僵,手悬在半空,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黏腻刺骨。

他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那口气咽回去,指尖微微发颤,缓缓缩回膝上。

马车辘辘前行,经过第二道岗哨时,守将照例掀开车帘查验——目光扫过瞿罗青白交加的脸,又掠过闭目端坐的许靖央,只当是侍郎大人新调来的随从,未作多想,挥挥手放行。

可就在帘子垂落的一瞬,许靖央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漆黑如渊,却无一丝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瞿罗惊惶扭曲的面容。她没说话,只抬指,在自己左眼睑下方轻轻一划。

瞿罗瞳孔骤缩,喉头“咯”地一响,仿佛那一划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直接割开了他的皮肉。

他记起来了——昨夜她提刀抵住阿郎脖颈时,也是这样的眼神,平静、漠然、不带一丝情绪,却比雷霆更令人胆寒。

那不是威胁,是预告。

她早已算准他会在哪一刻生出杀心,早已准备好如何收尾。

马车驶离兵营辕门,转入城东驿道,两侧槐树森然,枝桠虬曲如鬼爪。天边泛起一线青灰,破晓将至,风里裹着铁锈与未散尽的炭烟味。

瞿罗终于忍不住,嘶哑开口:“……大人,孩子……真不会出事?”

许靖央这才侧过脸来,眸光淡淡扫过他:“你儿子今日卯时三刻喝了半碗粳米粥,粥里撒了半钱甘草末,压得住惊悸。”

她顿了顿,又道:“你外室右臂内侧有颗红痣,形似飞燕,你每次醉后都唤她‘小燕’。”

瞿罗如遭雷击,整个人抖得几乎坐不住。

这等私密之事,连他自己都鲜少对人提起,她竟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不是查,是听——有人日夜盯着他,看他如何哄儿子入睡,看他如何搂着外室耳语,看他如何在酒酣耳热时吐露最柔软的软肋。

原来,她早把他的命脉,连同他最不敢示人的温情,一起攥在了手里。

许靖央不再看他,重新阖目,嗓音低沉:“你若还存着侥幸,以为能骗过我、糊弄我、甚至反咬我一口……那就想想,昨夜你府中那四个护院,为何只晕不醒?为何他们今晨醒来,会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只道自己喝多了酒,在廊下睡了一夜?”

瞿罗呼吸一滞。

是了!他方才竟忘了问——那些护院为何至今毫无动静?按理说,被重手法击中昏穴,最多两个时辰必醒,可他们现在还在厢房里躺着,呼吸均匀,面色如常,像只是睡熟了。

而他昨夜仓皇闯入时,分明听见其中一人含糊嘟囔了一句:“……大人回来啦?”

——那是清醒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也就是说,打晕他们的手法,精准得近乎妖异:既封经闭脉,又护住心神不损,更留了一线浅眠之机,让人醒来后,连梦都记不真切。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已非寻常武夫,而是将内劲、药理、人体经络融会贯通的大宗师。

北梁军中,唯有许靖央麾下“玄甲七煞”中排行第三的“药煞”陆沉舟,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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