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玄光镜封印蛇妖,全凭太虚混沌一炁迷惑蛇妖神智,并不能真正封印蛇妖。
苏无漪对此非常清楚,她眼看水无伤御剑直击,心里就猛的提起来。
这一剑杀不了蛇妖,蛇妖就必然会挣脱太虚玄光镜封印,...
湛蓝星芒临面刹那,左玉荣瞳孔骤缩如针尖,浑身三万六千毛孔齐齐炸开,寒毛倒竖,脊椎骨缝里窜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死意——这不是法术威压,而是法则层面的绝对裁决!
他活了九十三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亲手炼化过三百七十二具金丹修士神魂,更在阴风谷底硬抗九幽冥火七日不灭,连大乘期老怪都曾亲口赞他“魔心坚逾玄铁”。可此刻,他竟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念!
不是不想挡,是根本来不及想!
那星芒旋转速度看似不疾不徐,实则已超越时间流速。左玉荣刚升起“天王镜挡一下”的念头,星芒已无声没入他眉心祖窍。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只有一声极轻、极脆、仿佛琉璃盏坠地的“咔嚓”声,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紧接着,整个世界静了。
不是耳聋,是神魂被彻底冻结。左玉荣眼睁睁看着自己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可那只手已不再听他使唤。他能清晰感知到指尖微微颤抖,感知到掌心皮肤下青筋搏动,甚至能数清指甲边缘三道细微裂痕……却无法让这根手指弯一下。
更恐怖的是,他看见自己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陌生至极的弧度——那是周无纪惯常的冷笑,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漠然,仿佛在看一只误闯蛛网的蝼蚁。
“不……”左玉荣在神魂深处嘶吼,可喉咙肌肉纹丝不动。他想催动天王镜自爆,可神识一触镜面,便见镜中映出的不是自己面孔,而是一尊身披白袍、面容模糊却威严无匹的大光明天王虚影。那虚影正抬手,轻轻按在他天灵盖上。
天王镜反噬了?
不——是它认主了!
左玉荣终于明白,为何周无纪敢以四品之躯直撄三品魔尊锋芒。此人根本不是靠剑术、雷法或符箓取胜,而是早在崖边救下方云贞时,就已布下今日杀局!那看似随意扶住方云贞腰肢的一瞬,指尖早已悄然刺入她后颈命门穴,将一道“紫微星枢引”种入其神魂核心;那替她拂去鬓角碎发的动作,实则是以剑气为针、神识为线,在她百会、玉枕、膻中三处要穴织成一张无形星图;甚至方才她“惊恐贴近”他的举动,都是为让左玉荣护体真炁在背心最薄弱处自动流转——只为给那一缕青丝留下唯一可趁之隙!
青丝?
左玉荣神魂狂震,终于认出那青丝本体——竟是方云贞发间一支素银簪所化!此簪他亲手赠予,说是“镇魂安魄”,实则暗藏阴阳道禁制,可随施术者心意化形为锁魂链、缚神索、断脉针……却万万没想到,周无纪竟能以剑意为媒,将禁制反向炼化,使其成为斩断阴阳逆转经根基的“破界之刃”!
此时,方云贞被轰飞的身躯尚未落地,半空中忽然折身旋舞,广袖翻飞如鹤翼,十指连弹七下,七缕青烟自指尖逸出,在空中凝成北斗七星阵型。每颗星子都幽光流转,映照出左玉荣此刻僵立如偶的模样。
“北斗司命,紫微执印。”方云贞声音清越,却再无半分娇弱,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左玉荣识海,“左道友,你可知我师尊是谁?”
左玉荣神魂剧震——方云贞师尊?那老怪物不是三百年前就被道门十二真人联手镇于归墟海眼之下,永世不得超生么?
“他老人家临封印前,留了三道‘太初星引’。”方云贞缓步走近,足下踏着七星轨迹,青丝长裙无风自动,“一道在云阳城隍庙香炉底,一道在青鸾山断剑峰碑文里,最后一道……”她停在左玉荣面前,素手轻抬,指尖距他鼻尖仅三寸,“在我发间这支簪子里。”
左玉荣终于看清她眼中神采——那不是四品修士该有的沉静,而是历经万劫不灭的星穹意志!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在和一位“假面”的大乘期老怪对弈!
“你……”左玉荣喉结艰难滚动,终于挤出一个音节。
方云贞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你刚才说,要收周无纪为徒?”
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直刺左玉荣心口。指尖未触衣衫,左玉荣胸膛却陡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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