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发出濒死咯吱声;而路飞大腿伤口处金光暴涨,蔓延的麻痹感竟如潮水般退去。
“原来如此……”罗喘息微促,额角渗出细汗,“他把本体意识压缩在脊椎神经节,用毒素腺体当诱饵转移注意力。”
托雷波尔庞大的身躯突然剧烈抽搐,左臂上暴凸的青筋一根根崩断,喷溅的血液在半空凝成细密血珠。他缓缓转过头,灰白瞳孔里映出路飞染血的笑脸:“……你……竟敢……”
“少啰嗦!”路飞右拳裹挟赤红烈焰轰出,却在触及托雷波尔鼻梁前骤然收势。他手腕一翻,掌心朝天托起一团跃动火球,炽热气浪将托雷波尔额前碎发尽数焚尽:“刚才那脚,是替柯拉松踢的——”
火球轰然炸裂,不是灼烧,而是化作千万点星火悬浮于托雷波尔周身。每一点火星都映出柯拉松临终前微笑的侧脸:雪地里递来的苹果糖纸在风中翻飞,庞克哈萨德实验室窗边他悄悄塞给罗的止痛药,还有德雷斯罗萨废墟中那句沙哑的“快跑”。
“现在……”路飞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大地,“该算算你操控他尸体的账了。”
托雷波尔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火星突然汇成漩涡,将他整个笼罩其中。他看见柯拉松站在火光里向自己伸出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看见罗用手术刀剖开自己胸腔取出心脏,而那颗心仍在跳动;看见多弗朗明哥的丝线从四面八方刺入柯拉松后颈,将他钉在记忆的十字架上……
“不……不是我……”托雷波尔喉咙里挤出破碎气音,“是少……少弗大人……”
“闭嘴。”罗的声音如冰锥刺入耳膜。他鬼哭斜指地面,刀尖拖曳出幽蓝电弧,“你亲手把柯拉松变成傀儡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托雷波尔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如砂纸摩擦:“哈哈哈……你们懂什么?!十三年前那个雨夜,是他先背叛少弗大人的!是他偷走手术果实……是他害得唐吉诃德家族支离破碎……”
“住口!”路飞右拳悍然挥出,这次再无保留。缠绕霸王色霸气的拳头在击中托雷波尔下颌瞬间炸开金红光晕,整座王座厅地板蛛网般龟裂。托雷波尔头颅向后仰成危险弧度,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七窍喷出混着内脏碎末的黑血。
可就在他身躯即将倒下的刹那,一道纤细身影如白蝶般掠过战场。莫奈!她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精准挑开托雷波尔颈侧皮肤,露出底下搏动的暗红血管——那里正有数条丝线如活蛇般疯狂收缩,试图将最后一丝生命力抽干。
“莫奈?!”罗眼神骤凛。
莫奈却看也不看他,匕首尖端突然燃起幽绿火焰,顺着丝线疾速倒流。托雷波尔全身骤然绷紧,灰白瞳孔里映出莫奈泪流满面的脸:“对不起……托雷波尔哥哥……我早就该烧掉这些线的……”
绿色火焰瞬间吞噬所有丝线,却在触及托雷波尔颈动脉时戛然而止。莫奈手腕翻转,匕首倒插入自己左胸,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托雷波尔颈侧伤口上。那血竟如强酸般嗤嗤作响,将最后几根丝线彻底腐蚀殆尽。
“……咳……”托雷波尔喉间涌出大股黑血,身体却不再抽搐。他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艰难转动眼珠看向莫奈:“……小……小姐……”
莫奈跪坐在地,左手死死按住自己流血的胸口,右手却轻轻拂去托雷波尔脸上的血污:“睡吧,哥哥。这次……没人能再把你变成傀儡了。”
托雷波尔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他灰白瞳孔里的光彻底熄灭,庞大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地面碎石跳动。而莫奈胸前伤口处,一抹猩红丝线正悄然钻出,如毒蛇吐信般昂起头颅——那是多弗朗明哥亲自埋下的最后保险。
“呵……”王座之上,多弗朗明哥终于起身。他缓步走下台阶,猩红高跟鞋踩在托雷波尔尚有余温的胸膛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真是感人的兄妹情啊。”他俯身拾起莫奈掉落的匕首,刀尖轻点她苍白脸颊,“可惜……你选错了效忠的对象。”
莫奈抬头直视那双金粉交织的瞳孔,血顺着她下颌滴落:“当年在SAD工厂,您让我监视凯撒……可真正该被监视的,是您自己吧,少主?”
多弗朗明哥笑意更深,指尖却骤然发力,匕首尖端刺破莫奈皮肤,渗出细小血珠:“哦?那你说说,我该被监视什么?”
“监视您……”莫奈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刀,“是否还记得,十三年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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