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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这才是表白(第1/3页)

如果不是赛丽艾这大灯泡,夏恩一定会抱着芙莉莲啃两口。

老家伙嘴巴毒是毒了点,甜是真的甜。

当然。

赛丽艾肯定不赞同夏恩的话。

黄毛精灵气得炸毛,终于丢下手里的毛巾,冷哼一声...

“因为……它已经死了。”

维伊泽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茶盏,却震得整座会客厅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夏恩没动,只是垂眸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那叶片舒展如初,碧绿如生,可这满室金光映照下,连茶汤都泛着一层虚假的、冷硬的金属光泽。他忽然想起昨夜篝火旁芙莉莲端来的馅饼,焦黄酥脆,香气滚烫,咬下去是温热的肉汁与甜润的果酱,真实得让人眼眶发热。而此刻,这杯茶再香,也只是一具空壳,盛着被黄金封存七十年的、早已失重的时间。

“它死在四十年前。”维伊泽缓缓放下茶杯,瓷底与金桌相触,发出清越一声响,却不似瓷器,倒像金器叩击,“不是被我杀死的。”

他微微侧首,目光掠过夏恩肩头,落在窗外一株静止的黄金玫瑰上——花瓣层层叠叠,纤毫毕现,连露珠的弧度都凝固成完美的半球,可那露珠里映不出天光,只反射出同样凝固的、空洞的金色天空。

“你父亲马哈特,临终前召见我三次。”维伊泽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指内圈一道极浅的刻痕,“第一次,他让我护住格鲁克的粮仓;第二次,他让我烧掉所有《魔族语基础》手抄本;第三次……他把一枚未启封的信匣交给我,说:‘若夏恩归来,亲手交还。若他不归,便随我葬入地窖最深处。’”

夏恩的呼吸微顿。

“我照做了。”维伊泽抬眼,瞳孔深处没有温度,却也没有恶意,“信匣至今在我书房第三层暗格。你随时可取。但夏恩,你真正该问的不是‘为何毁掉格鲁克’,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像锈蚀的齿轮咬合:

“你父亲死前最后一句问我的话,是‘维伊泽,你有没有……尝过人类的泪?’”

夏恩猛地攥紧茶杯。

指节发白,杯沿微颤,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一圈圈撞向杯壁,又无声散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震惊,而是某种迟钝的、钝刀割肉般的痛楚,正从太阳穴一路劈开颅骨,直坠心口。马哈特……那个总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灰袍、说话时习惯性用银匙搅动红茶、看到他施错咒语就摇头叹气却从不责骂的岳父……他竟在最后时刻,对一个魔族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答了。”维伊泽平静道,“我说:‘尝过。七岁时,我吞下过三个人类孩童的眼球。咸的,微苦,有铁锈味。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血的味道和泪的味道,原来并不相同。’”

夏恩闭了闭眼。

他看见五岁的自己站在花园里,仰头望着眼前这个比父亲更挺拔、比宫廷法师更优雅的魔族。那时他不懂什么叫“支配石环”,只觉得对方手指上的金纹像活物般游走,而那双眼睛,比格鲁克最高塔顶的蓝宝石更幽深,更冷,也更……认真。

“他笑了。”维伊泽忽然弯起嘴角,那弧度精准得如同尺规量过,“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枯叶。然后他说:‘维伊泽,你终于开始学着区分味道了。这很好。’”

夏恩倏然睁眼。

“可后来呢?”他的声音沙哑,“后来他让你戴上了石环,命令你‘永远服从’‘永不伤害’……可你还是把整座城变成了黄金!”

“因为石环失效了。”维伊泽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今日天气,“不是被破坏,不是被诅咒反噬,而是……它自己腐烂了。”

他摊开左手,掌心向上——那枚曾嵌在皮肤里的金色圆环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一道浅淡的、蛛网状的旧痕,蜿蜒爬过手腕内侧。

“石环的魔法基底,是莱尔恩大人当年亲手铭刻的‘共生契约’。它依赖两个条件:第一,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必须存在真实的、双向的情感联结;第二,这种联结需持续以魔力滋养,如同浇灌活树。”维伊泽指尖划过那道旧痕,“马哈特死后,契约的魔力供给断绝。而我……”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夏恩骤然紧缩的瞳孔,“我并未切断契约。我选择维持它。用我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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