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88章 提升累进亩数(第1/3页)

进入腊月,天寒地冻,巴伐利亚的大地上,岳家军正在休整。

辅兵们把这里搜刮了一遍,得到的粮食并不算多。

而且因为地形原因,这里种植的大多是杂粮——黑麦、小麦、大麦、燕麦、各种豆类。

...

林茨城外的冰面早已被踩得斑驳破碎,无数马蹄踏过之处,裂纹如蛛网蔓延,寒风卷起雪沫,裹挟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宪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长嘶破空。他未披重甲,只着玄色镶银软甲,肩头覆着半幅虎头吞肩护,腰间悬着那柄随他征夏、伐金、破漠北、渡天竺、越若开的旧剑——剑鞘已磨得油亮泛青,刃口却始终寒光不露,仿佛沉睡的龙脊。

身后三千铁骑静默如山,马衔枚、蹄裹布,连喘息都压得极低。他们不是刚从战场退下的疲兵,而是孟瑗亲率的西征军精锐中再挑出的“鹞子营”:人人双弓三箭囊,鞍侧挂短铳一杆、腰刀一柄、钉锤一具;马腹下悬着火油罐、钩镰索、铁蒺藜包;左臂缠着浸过桐油的厚牛皮臂盾,右臂则套着可翻转的青铜臂甲,甲面密布细齿,专为格挡长矛而设。

张宪眯眼望向河对岸。

红胡子果然没走。

不是溃逃,不是收缩,而是死守——在城郊冰河尽头,三座以冻土夯垒、木桩嵌钉、鹿角错插的临时营寨已成犄角之势,营墙外泼水成冰,滑如镜面;营内竖起数百面黑底金狮旗,旗下是层层叠叠的德意志步兵方阵,长戟如林,弩手伏于拒马之后,每十人配一具手摇式绞盘弩,箭镞皆为锥尖铁簇,显然已知景军甲胄之坚,专为破甲而备。

更令张宪瞳孔微缩的是——营寨中央高台之上,竟赫然立着七门青铜炮。

非火铳,非臼炮,而是实打实的佛朗机式后装滑膛炮,炮身铸有螺旋纹路,炮口镶铜环,炮车轮轴上还裹着羊皮与麻布,显然是刚从意大利热那亚或威尼斯运抵不久,连试射都未及完成,便被红胡子强征入阵,硬生生拖上冰面,当作镇营重器。

“呵……”张宪嘴角一扬,声音轻得只有近前亲兵听见,“他还真把洋和尚的经,当真经念了。”

李琰策马上前,手中攥着新绘的地图,纸页已被风吹得簌簌发抖:“将主,斥候报,城内尚有兵万余,但多为老弱、教士、工匠;真正能战者,尽在此处。红胡子把最后家底全押上了——连波西米亚公爵的‘银甲骑士’都调来了,共二百三十七骑,全披板甲,马甲覆鳞,持双刃斩马剑,专候我骑兵突阵。”

张宪点头,目光扫过左右:“孟将军到了么?”

“刚过阿尔卑斯隘口,前锋已入施蒂里亚,距此不足百里,明日午时必至!”

“好。”张宪抬手,五指缓缓收拢,如鹰爪合握,“传令:鹞子营分三路,左路由王彦领,绕东岸丘陵迂回,专袭其右翼补给队;右路由岳云领,沿西岸松林潜进,待我号令,即焚其粮草囤积点;中军不动,原地整饬,换箭、擦铳、饮马、喂豆——今夜子时,我要听冰面裂开的声音。”

众将轰然应诺,声未落,忽见上游冰层“咔嚓”一声闷响,一道黑线自远处蜿蜒而至,所过之处冰面拱起、崩解,浮冰翻涌如沸。原来孟瑗部先锋已遣工兵炸开上游冰坝,引融雪急流而下!

河水尚未漫溢,寒气却已扑面压来。

张宪翻身下马,蹲身抓起一把冻土,在掌心搓碎,又捻起几粒冰碴置于舌尖——微咸,带铁锈味。他霍然起身,掷土于地:“冰下有盐!他们为防冬日滑倒,在冰面撒盐融雪,反助我军破冰!传令火炮营,不必等孟将军——今夜亥时,先轰其左寨!目标:炮台基座、鹿角根部、营墙接榫处!用开花弹,药量减半,三发齐射,打完就撤!”

亲兵飞驰而去。

张宪却未归阵,反牵马缓步走向河岸。脚下冻土皲裂,缝隙里渗出暗红血水,凝成薄薄一层锈痂。他俯身,用剑鞘拨开浮雪,露出底下半截断矛——矛杆漆痕犹在,是德意志黑森佣兵团的灰狼徽;矛尖却已扭曲如麻花,刃口卷边,断口参差,像是被某种钝器反复砸击所致。

他伸手,轻轻抚过矛尖卷曲的弧度。

身后,一名年约十六的亲兵小校忍不住低声道:“将主,这……是咱火铳打的?”

张宪摇头,将矛拔起,掂了掂分量:“是八棱锏。昨儿夜里,岳云带三十骑冲营,见敌弩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