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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非诸夏者,不得超凡!求订阅!(第1/4页)

“先搜身!”

一名火枪手压低嗓音,短促的拉丁语在嘈杂的剧场余音里响起。

同行三人之中,唯有郑芝虎完全通晓这门语言,足以完成交谈,刘星也只能磕磕绊绊地听懂一部分,并不算流畅。

他立...

福王府内,夜色如墨,檐角铜铃在晚风里轻颤,发出几不可闻的微响。寝殿四壁烛火摇曳,映得朱常洵苍白的脸颊忽明忽暗。他猛地坐起,喉头一紧,呛出一口浊气,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绣金云纹的锦枕。

“王爷?!”守在床边的王长春倏然抬头,眼中尽是惊惶,“您醒了?可有不适?”

朱常洵没答话,只是怔怔望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纹路依旧清晰,指节粗壮,腕骨微凸,分明还是那双养尊处优、从未沾过柴米油盐的藩王之手。可当他缓缓攥拳,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荡感却从指尖直冲心口,仿佛有某样东西被无声抽走,连带整条手臂的筋络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像春蚕啃食桑叶,不痛,却令人脊背发凉。

他忽地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踉跄几步扑至妆台前,对着那面磨得锃亮的铜镜,死死盯住自己的脸。

眉骨未塌,鼻梁未陷,眼下虽有青影,却非病容;唇色略淡,但气息沉稳,心跳有力。他抬手摸向耳后,又探向颈侧脉门,再一把扯开中衣前襟——胸膛起伏如常,肌肤温热,血脉搏动强劲如鼓。

“没……什么都没少。”他喃喃道,声音干涩沙哑,似砂纸磨过木板。

可就在这时,铜镜倒影里,他左眼瞳仁深处,一点极淡、极细的幽光悄然浮起,形如微缩的饕餮兽首,獠牙隐现,双目空洞,只凝视着镜外的他,一瞬即逝。

朱常洵浑身一僵,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王长春见状大惊,忙上前扶住:“王爷!可是梦见什么不祥之兆?”

朱常洵缓缓转过头,目光如钝刀刮过王长春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长春……你可记得,本王幼时,曾于洛阳东郊玄真观后山,见过一只通体漆黑、无尾无爪、独目生在额心的山猫?”

王长春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当然记得。

那是万历三十八年秋,他不过十二岁,随老管家送节礼入观。小雨初歇,雾气弥漫山径,他贪看林间雾凇,独自离队半刻,便在一处断崖凹洞里,撞见那只怪猫。它蹲踞石上,额心独目泛着灰白冷光,既不逃,也不叫,只静静看着他。他吓得跌坐在地,尿湿了裤裆,直到老管家寻来才被抱走。回府后高烧三日,梦里全是那只猫在耳畔低语,说“时候未到,莫言莫问”。

此事他从未对第二人提起,连亲爹都不知。因老管家当晚便暴毙于马厩,尸身僵硬如铁,七窍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灰黑色粘稠汁液,三日后化为齑粉,随风而散。

“你……你也见过?”王长春嘴唇哆嗦,声音发颤。

朱常洵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慢慢拉下自己右臂袖管,露出小臂内侧。那里原本该有一枚朱砂点就的胎记,形如半枚铜钱,是他生母李妃亲手所点,说是保平安的福印。

如今,胎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寸许长的浅褐色旧疤,边缘平滑,毫无凸起,仿佛生来如此,又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连皮带肉、连魂带魄,彻底抹去了一块。

“本王梦见……”朱常洵喉结滚动,嗓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梦见自己站在一座没有屋顶的庙里。庙中供着无数牌位,每一块都刻着‘朱常洵’三字。香火旺盛,烟雾缭绕,可那些牌位,全都没有名字落款,也没有生卒年月。只有我一个人,在碑林之间来回走,走一遍,便少一块牌位;走两遍,便多一道灰影;走到第七遍时,庙门轰然关闭,我回头一看——所有牌位上的名字,都变成了‘朱由检’。”

王长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王爷!这……这是天命反噬!是逆改命数的代价!”

“不是反噬。”朱常洵忽然笑了,笑容枯涩,却透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是置换。李淳风前辈说得很清楚:‘以自身一隅本源,换取天意垂青’。本王付出的,不是寿数,不是情欲,而是……‘名分’。”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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