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百九十章 新九大天尊(伪)求订阅!(第1/4页)

眼下的苌弘,宛若一具无思无念、听从号令的骨偶。

姚广孝取一袭漆黑长袍遮掩森森骨架,再赠一柄长镰用以开路清障、镇煞驱邪,远远望去,黑袍枯骨、冷火萦绕,俨然一尊行走人间的魂殿使者,阴森肃穆、气势...

张献忠话音未落,夜风忽止,庙檐残瓦上几片枯叶悬而不坠,连虫鸣都戛然而止,仿佛天地屏息,静待这一问的落定。

李淳风眸光微抬,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似笑,亦非嘲,倒像春冰乍裂时那一道无声的裂隙——冷冽,却透出底下奔涌的暖流。

他未答张献忠,只缓缓抬手,指尖朝天一指。

霎时间,北斗七星骤亮,非是寻常清辉,而是赤金之芒,如熔金浇铸,灼灼垂落,竟将整座荒庙照得纤毫毕现,连梁上蛛网尘絮都清晰可辨。星光不刺目,却沉甸甸压着人肩头,似有千钧之力,又似万古低语,直叩神魂。

“天意?”李淳风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钟,撞入耳中便震得心室嗡鸣,“尔等可知,所谓天意,并非高悬于九霄之上的神谕诏书,亦非某位大能执笔批下的朱砂御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献忠眼中那抹倔强的疑色,扫过洪承畴袖口因攥紧而绷出的青筋,扫过宋献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最后落在袁天罡脸上——那张始终平静无波、仿佛早已参透一切的面容上。

“天意者,乃众生心念所聚之气,百代积怨所凝之势,万民呼吸所汇之流。它不言,却比万卷经书更响;它不动,却比千军万马更烈。”

话音方落,北斗七星光芒陡然流转,赤金之色渐褪,转为幽蓝,继而化作墨黑,再由黑转灰,最后竟泛出惨白——那白,不是月华之皎,而是尸山血海蒸腾而出的雾气之白,是旱地龟裂深处渗出的盐霜之白,是饿殍眼窝里最后一点反光之白。

众人呼吸一窒。

就在这惨白映照之下,李淳风袖袍微扬,掌心向上,一缕青烟自其指尖袅袅升腾,初如游丝,瞬息间却幻化成形:一座城池轮廓浮现,墙垣残破,旗杆折断,城门洞开处,不见守卒,唯见衣衫褴褛的妇孺踉跄而出,身后火光冲天,映着焦黑屋梁与半截断刀。

那是米脂。

紧接着,青烟又散,复聚,幻出另一幕:西北黄土高原之上,千沟万壑之间,无数身影佝偻而行,肩挑水桶、背负干柴,脚上草鞋磨穿,露出血肉模糊的脚趾。他们面皮黝黑,颧骨高耸,嘴唇干裂,却仍仰头望天——不是祈雨,而是数云。云层低垂,灰厚如铅,却滴水不落。有人跪地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鲜血混着黄土糊满整张脸;有人撕开衣襟,用指甲在胸口划出道道血痕,以血为誓,咒骂苍天。

再一转,青烟凝成一行小字,悬于半空,墨迹淋漓,似刚写就:

【崇祯元年,陕北大旱,蝗蔽日,赤地千里。】

字迹未消,又有一行浮现,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削:

【崇祯三年,榆林卫粮仓大火,焚粟三万石,主官畏罪自缢。】

第三行字紧随而至,墨色暗红,犹带腥气:

【崇祯五年,延绥镇兵变,斩巡抚以下十七员,掠府库,分钱粮,饥兵呼号曰:“朝廷不养我,我自养我!”】

三行字,如三记重锤,砸得洪承畴额角青筋暴跳,张献忠喉结滚动,宋献策指尖发颤,连一向沉稳的袁天罡,眉心也微微一蹙。

李淳风这才收回手,青烟散尽,北斗重归清辉,仿佛方才一切皆是幻影。

“此非推演。”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凿进人心,“此乃已发生之事,正发生之事,将发生之事。天意不在天上,就在尔等脚下这片焦土,在尔等耳畔这声婴啼,在尔等掌中这捧黄沙。”

张献忠怔然立着,胸口起伏剧烈,仿佛刚从深水浮出,呛咳不止。他素来不信鬼神,只信手中刀、腹中智、天下势,可眼前这青烟幻象,非符非咒,非术非法,却比任何玄门秘术更直白、更残酷、更不容置疑——它不预示未来,它只是摊开现实,剥去所有粉饰,露出骨血淋漓的本来面目。

“道长……”他嗓音嘶哑,几乎不成调,“若天意即是人心所向、世势所趋,那……那圣上勤政爱民,为何反遭天弃?”

李淳风闻言,并未立刻作答,反而侧首,看向一直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