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裴寒聿一把拉住怀中重新坐下。
“哥哥?”黎糖不解问他,“还有事吗?”
“嗯。”男人从鼻息里溢出一声冷音。
大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掌拉着她的小手,将她的手心往那具大的怪物上按得更重。
低沉的呼吸落在她耳侧:“我满足了糖糖的要求,糖糖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
少女屏息,呼吸停顿,瞬间不敢乱动了。
她手心里的轮廓和温度都太具体了,黎糖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她这两天虽然是在家里养身子,但裴寒聿也不是完全没碰过她。
每天晚上她都是先在他的房间里睡,有一次,裴寒聿沐浴过后抱着她亲吻,亲着亲着她感觉自己逐渐被他吞噬吃掉,直到睡裙完全被推到她锁骨上方,她几乎化在他的呼吸间。
那一晚,黎糖被折腾得不算轻。
*口
□
满满的都是,很多,怎么擦都不能完全地擦掉。
后来还是裴寒聿又把她抱去浴室里清洗干净,才把已经没力气的她抱回来放到大床上。
她那时候已经困到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表寒聿起身去浴室的身影。
于是,便安心闭眼。
只是睡着后的女孩子不知道,当她陷入沉睡后,黑暗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却立在她身前,修长宽阔的大掌握住那勃发的巨兽,对着她的方向。
黎糖在睡梦中闻到了更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如果不是她还肿着,大概会被泡在里面,一整晚。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糖依旧是一无所知的,她仍然是已经回到客房,睡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睡裙穿得好好的。
只有拉开裙摆时,能看见一些被表寒聿指腹和晚上亲吻时留下的暧昧痕迹。
她想,她养身子这阵子,裴寒聿大概也隐忍得很辛苦。
“可是哥哥,时间快来不及了......”黎糖也有点想表寒聿了。
她好乖地趴入他怀里,手心按在那虽然不敢动,却用另一只手抚过他左手手腕上那只黑色表盘。
裴寒聿的视线随她看过去。
距离拍卖会开场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
虽然他不到现场,今晚这场拍卖是不会开始的,但表寒聿没忘记自己约了黎盛邦,有重要的正事需要谈。
“一个小时的确不够用。”
他大学意味深长地拍在她裙子下饱满的臀上,又吻了吻她的唇,才把人放开起身。
“等回来,再找你要利息。”
利息…………
黎糖小脸烫得更红。
她也起身,乖乖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偷偷腹诽,一个小时都只算利息吗?
那本金是要多久?
黎糖抬手捂了捂滚烫的脸颊,不敢继续往下细想了。
*
夜晚,金阙观云酒店大门前灯火通明,已是排起了长长的豪车车龙,无数城中叫得上名的名流显贵络绎到场,贵气盈门。
黎盛夏带着黎滢早早就从车上下来。
他们的车还在酒店花园入口处排着队,但黎盛邦不想等了,他迫不及待想早点见到表寒聿。
黎盛邦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黎滢,他这个小女儿今日一身名贵的黑缎礼服裙,颈间垂落一串锡兰黄蓝宝石项链,蜜样的金辉在沉暗缎面的衬托下流转,透着几分刻意张扬的贵气。
这都是他前天收到裴寒聿的邀约后,连夜为她在京市砸钱订下的。
黎糖显然得不到裴先生欢心了,黎盛邦是商人,自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得想办法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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