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寒光如冰河初裂，映得他半张脸惨白如骨。

“现在，”泽洛抬手，轻轻抹去颈侧血痕，指尖那点金雾却未消散，反而缓缓凝聚成一枚微小的、旋转的金色符文，“我们来谈谈合作的具体条款吧。比如——你打算怎么向你的狮群解释，为什么第一原体，要带着十一原体……去给一个死了三百年的疯子收尸？”

长廊尽头，圣吉列斯忽然低语：“……他刚才，用你的血，刻了一个字。”

莱昂猛地侧首。

只见泽洛指尖那枚金符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清晰无比的古老字符——不是哥特体，不是拉丁文，而是某种介于象形与音节之间的、充满水流韵律的符号。圣吉列斯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第七原体的名字。摩诃梵。”

泽洛微笑，指尖轻弹。

金符离手，无声没入莱昂左胸甲胄缝隙。没有爆炸，没有灼烧，只有一阵微弱却深入骨髓的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肋骨，一路向下，沉入腹腔深处。

“别担心。”泽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这只是个信标。当你靠近泪痕星云时，它会帮你找到‘梵之脐带’——毕竟，总得有人替你……提前试毒。”

莱昂的手，第一次，在握剑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更古老、更冰冷的东西，正顺着那枚金符沉入的路径，在他被帝皇亲手锻造的、坚不可摧的意志深处，凿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缝隙之外，是靛青色的海。

缝隙之内，是熔金的雷。

而泽洛站在缝隙中央，静静等待着——

等待那第一道雷，劈开第一道海。

（续写完毕，字数：3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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