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个月,苏明成在股市上一直都是小有名气。
毕竟投资的股票没有亏损的,或多或少的都是赚,嗅觉一直都是相当的敏锐。
费尔曼那一战之后,苏明成在股市上算是彻底出了名。
毕竟一番拉...
赵美兰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沾着存折上薄薄一层油墨味。她嘴唇翕动两下,没发出声音,只盯着苏明成缠着纱布的额头,像第一次看清这个儿子——不是那个只会嚷嚷“妈我饿了”“妈我鞋坏了”“妈苏明玉又偷看我作业”的二小子,而是一个站在门槛阴影里、眼神沉静得近乎陌生的年轻人。
苏大强缩在门框边,手指无意识抠着木头缝里的灰,喉结上下滚动:“明……明成啊,你真不疼了?”
“疼。”苏明成摸了摸后脑勺,指尖触到纱布底下微微凸起的结痂,“但比脑袋疼更疼的,是看着家里为了一个人的前程,把另一个人的命根子卖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美兰攥紧的存折,扫过苏大强发白的指节,最后落在墙角那张旧藤椅上——苏明玉常坐的地方,椅面磨得发亮,扶手边缘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划痕,像是她无声咬牙时留下的印记。
“妈,你总说大哥是苏家的指望,是光宗耀祖的料。可光宗耀祖是靠砸锅卖铁堆出来的?还是靠人活成个人样撑起来的?”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刮着屋里凝滞的空气,“明玉今天高考一模年级第三,数学单科满分。她书包带子断了,用胶布缠了三圈;她冬天穿的毛衣肘部磨得透光,袖口脱线,自己一针一线缝了整晚。您知道她为什么敢推我?不是因为她力气大,是因为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从她出生起就在烧,烧了十五年,烧得她连亲哥哥都敢往门框上撞。”
赵美兰嘴唇发颤:“你……你胡说什么?她一个丫头片子,考再好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能替苏家顶门立户?”
“能。”苏明成斩钉截铁,“她顶得比我强,比大哥强,比您和爸加起来都强。您不信?明天我就带您去她学校看她的奖状墙——高三(二)班走廊尽头,整面墙都是她的。物理竞赛一等奖,奥数省赛银牌,英语演讲全市冠军。人家老师见了她,喊‘苏明玉同学’;可咱们家呢?您喊她什么?‘死丫头’、‘赔钱货’、‘扫把星’。”
苏大强猛地咳嗽起来,肩膀耸动,像被这句话呛住了。赵美兰脸色由青转白,手里的存折“啪”地掉在地上,纸页散开,露出八万三千六百二十元的数字,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定期三年,未到期。
苏明成弯腰捡起存折,指尖抚平卷曲的边角,递还给赵美兰:“妈,卖房可以。但不是卖明玉的屋,也不是卖我的屋——卖咱家那套老单位分的两居室。您和爸搬来同德里住,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每月一千五,五年就是九万,加上利息,够大哥第一年学费了。”
“那……那套房子是留给明哲结婚用的!”赵美兰声音尖利起来。
“留着?留到什么时候?等大哥在斯坦福读完博士,回来娶个洋媳妇,再把岳父岳母接来住?”苏明成冷笑一声,“妈,现实点。您真以为美国大学是菜市场?交钱就能进门?没有推荐信,没有实习经历,没有项目背书,大哥去了就是当陪读的。可他在清华三年,帮教授整理过几份数据?写过几篇论文?跟过几个课题组?他连实验室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赵美兰哑口无言。苏大强垂下眼,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鞋尖,仿佛那上面写着答案。
苏明成转身走向自己房间,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他们:“明玉的屋,一砖一瓦都不能动。她将来要考清华,要出国留学,要挣大钱——不是为别人,是为她自己。可她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底气。您今天卖了她的屋,就等于亲手掐灭她最后一口气。往后她就算考上清华,也会在通知书寄来那天,把录取书撕了扔进马桶冲走。”
他拉开房门,昏黄灯光勾勒出瘦削的肩线:“我今晚睡客厅沙发。明玉要是害怕,让她来睡我屋。我纱布还没拆,不怕她半夜踹我。”
门轻轻合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赵美兰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个“死丫头”在回荡,又忽然被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刺穿——是苏明玉房间的方向。
三人同时冲过去。
房门虚掩着。苏明玉蜷在窗台边,手里攥着半块碎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