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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炒股炒成董事长(第1/3页)

如今,苏明成可是在股市上越赚越多,账户里的钱不知不觉就到了五百多万。

苏明成自然不能满天下的嚷嚷,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最近他又盯上了一只股票,是一家专门做手机的企业,名字叫费尔曼。

...

德黑兰联邦大会开幕那日,天空澄澈如洗,晨光穿透高窗,在议会大厅青金石铺就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金线。穹顶之下,十六根缠枝纹立柱直抵天穹,每根柱子顶端都嵌着一枚青铜浮雕——波斯鹰、阿拉伯弯月、黎巴嫩雪松、汉志圣陵、亚美尼亚十字、库尔德山羊角……它们并非并列,而是彼此交叠、互为支撑,仿佛在无声诉说:这联邦不是拼凑,是共生。

苏宁没有坐在主位高台,而是站在厅中央的环形讲台前。他穿的仍是那件深灰羊毛长袍,袖口磨损处已用同色丝线细细密缝,腰间未束金带,只悬一枚黄铜怀表——那是施密特博士送他的礼物,表盖内刻着一行德文:“时间属于建造者,而非掠夺者。”

各邦代表陆续落座。巴格达总督哈希姆·阿尔-拉希德拄着乌木手杖进来时,右腿微跛,那是奥斯曼军警当年打断的;他身后跟着三位副总督——一位德国退役上校,一位波斯裔工程师,一位来自巴士拉的什叶派学者。大马士革的商人联盟代表穿着新式羊毛西服,领结却系着传统红绸;贝鲁特主教的银质十字架下,压着半截未拆封的德国产听诊器;麦加谢里夫的侍从捧着一本皮面《古兰经》,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照片——1915年汉志铁路被英军炸毁的断桥残骸。

会议开始前五分钟,贾拉里快步上前,低声说:“总裁,苏联驻德黑兰代办刚送来照会,要求‘重新审议高加索边境划界问题’,措辞比上次强硬三倍。”

苏宁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让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楚:“各位,请看东墙。”

所有人转头。只见原本素白的墙壁上,一夜之间挂起十六幅巨幅油画。第一幅是1914年的巴格达街景:泥泞巷道中,英国商行招牌歪斜,奥斯曼税吏正对小贩挥鞭;第二幅是1918年冬:同一地点,积雪初融,铁轨穿过广场,蒸汽机车喷着白雾,站台上阿拉伯工人正卸下印着“伊斯法罕纺织厂”字样的棉布包;第三幅是1920年秋:车站旁竖起电杆,电线如蛛网延展,远处新建的玻璃顶市场里,黎巴嫩商人正用算盘与波斯会计核对账目,桌上摊开的合同纸角,印着联邦财政部火漆印。

“这不是画。”苏宁走到第一幅前,指尖拂过画中税吏鞭梢,“这是去年巴格达税务局移交的旧档案照片。我们请德国画家按原样重绘,连鞭子上的裂痕都一模一样。”他转身指向最后一幅,“而这张,是上周拍的。你们看见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了吗?她是税务局新来的出纳员,去年还在麦加女子小学教算术。她父亲写信来感谢联邦政府——因为女儿每月薪水,够买十袋小麦,还能给三个弟弟缴学费。”

大厅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的声音。

“有人问,联邦到底给了我们什么?”苏宁缓步踱至厅心,声音渐沉,“不是土地。巴格达还是巴格达,大马士革还是大马士革。不是神迹。我们没让沙漠开花,但让水渠通到了每一个干渴的村庄。联邦给的,是一套不会因苏丹驾崩、总督换人、部落仇杀而失效的规矩——医院不准拒收穷人,学校不准拒收女孩,法庭不准拒收状纸。这些规矩钉在宪法里,刻在法院门楣上,印在每个孩子课本扉页。”

这时,安曼一位贝都因长老突然起身,灰白胡须剧烈抖动:“规矩?我孙子昨天在火车站被警察拦下搜身!就因为他穿了黑袍,带了把祖传匕首!可那匕首鞘上还刻着先知名字!”

全场目光刷地聚焦过来。

苏宁示意侍从取来一把匕首——刀鞘乌木,银线缠绕,正面嵌着七颗青金石,背面刻着细密《古兰经》经文。他轻轻抽出刀刃,寒光一闪,随即用指尖抹过刃脊:“长老,您看这刃上有没有锈?”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每日擦拭,按时上油。”

“对。”苏宁将匕首递还侍从,声音陡然清晰如钟,“法律也一样。它不是供在清真寺里的圣物,是握在手里、天天用的刀。不碰底线,它护你周全;越了边界,它便割断你的妄念。您孙子带刀进站,违反的是《联邦交通安全管理条例》第七条——‘公共枢纽禁携利器’。可条例同时规定:‘若属宗教仪仗或传统佩饰,须向安检官出示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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