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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使投资人(第1/3页)

接着,苏明成开着车再次来到了4S店门口,夏小满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

她身上的职业装换成了一条裙子,比上午看着好看多了。

上了车,夏小满巧笑嫣然地看向苏明成,“苏先生,没想到你开得这么平...

德黑兰的秋夜比往年更沉,风从厄尔布尔士山脉下来,带着铁与煤烟的气息。国防部地下作战室的灯光彻夜未熄,长桌中央摊开一张巨幅地图——不是旧式羊皮卷,而是用波斯语、德语双标注的油印新图,墨迹未干。红线从德黑兰出发,如血脉般向西延展:一条刺入巴格达,一条斜插大马士革,一条紧贴红海北岸直抵麦加;另一条则向东横贯里海南岸,经巴库、塔什干,最终在喀什噶尔以东戛然而止,留白处只印着一行小字:“待勘界”。

哈桑站在桌边,指尖划过那截空白,声音压得极低:“喀什噶尔那边,杨增新发来密电,说北疆的白俄军残部最近频繁调动,还跟伊犁的哥萨克联络。他们不敢进南疆,但总在边境放马、打探、收买部落头人。”

苏宁没抬头,正用一支德国产的黄铜圆规,在地图上量取巴格达至麦加之间的距离。圆规尖端稳稳钉在巴格达城标上,另一端缓缓滑向西南——那里,红海沿岸的吉达港被他用铅笔圈出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白俄?他们连自己饭碗都端不稳,哪有胆子碰我们的铁路线。”他松开圆规,金属咔嗒一声轻响,“真正该盯的,是喀什噶尔以东三百里那座废弃的清军火药库。杨增新说它塌了一半,可我们派去的测绘队回报,地窖顶板下还有三米净高,通风口朝东,背阴。这地方,够建一个中型弹药装配厂。”

“您……早就在打喀什噶尔的主意?”哈桑一怔。

“不是打主意,是补缺口。”苏宁抽出一张薄纸,上面是几行钢笔字,字迹凌厉:“英国人在印度西北留了五个英印师,名义上防阿富汗,实际枪口一直对着喀喇昆仑。苏联刚和我们谈完‘高加索地位问题’,转身就批准了伏龙芝在土库曼斯坦搞军事演习——演习区域,离阿姆河只有一百公里。他们两头都想掐住我们脖子,那就得让他们知道,掐脖子的手,也得先过我们刀锋。”

他将那张纸推到哈桑面前。纸上写着三个人名:杨增新、马福兴、杨飞霞。

“马福兴在迪化当都督,贪财好色,可手底下三千回军全是硬茬;杨飞霞是他义女,去年在伊犁剿过白俄骑兵,单枪匹马追出八十里,砍翻七个哥萨克。她现在驻守喀什噶尔,军营门口挂的不是青天白日旗,是绣着一只展翅秃鹫的黑旗——那是她父亲的老军旗。”

哈桑皱眉:“可杨飞霞跟我们波斯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她去年冬天,用缴获的两挺马克沁,换走了我们三十吨高标号柴油和五台德国造水泵。”苏宁嘴角微扬,“柴油运到喀什噶尔,抽干了疏勒河下游三座盐碱滩,种出了第一批冬小麦。水泵架在帕米尔雪线上,引冰川水浇灌杏林。这事,杨增新不知道,马福兴装糊涂,可杨飞霞知道——她派人送来两筐新鲜杏干,每筐底下压着一张手绘地图:一条从莎车通往塔什干的秘密驼道,沿途十二个水源点,八个可藏兵的岩窟,三个能架设野战电台的山脊。”

哈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您让规划局把喀什噶尔段铁路起点,定在疏勒河畔,而不是按原计划放在喀什老城?”

“对。疏勒河畔建站,第一年只铺十公里铁轨,修两座桥,设一个给水所,再盖一座带防空洞的机修间。”苏宁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黄铜徽章,正面是波斯狮子衔剑,背面却刻着细小的阿拉伯文——“信士之盾”。他将徽章按在地图上疏勒河的位置,“告诉杨飞霞,这枚徽章,代表波斯国防军第七特别勤务团正式成立。团长由她担任,副团长由我们派去的德国炮兵教官兼任。团里不发波斯军饷,发银元;不配波斯制式步枪,配她最喜欢的德国G98加长版——但子弹必须用我们喀什噶尔兵工厂造的。”

“兵工厂?”哈桑呼吸一滞,“可那里连厂房都没影儿!”

“有。”苏宁指向地图一角,“就建在杨飞霞送来的那张驼道图第三号岩窟里。德国工程师施密特带了六个徒弟,已经在挖地基。用炸药震松岩层,用蒸汽绞盘吊运石料,三个月内,地上建锅炉房,地下建弹药库,洞口伪装成牧民冬窝子。第一批产品,是给喀什噶尔守军配的迫击炮弹引信——精度比英国货高,成本比苏联货低三成。杨飞霞试射后,会亲手把第一批引信,送到每一个连长手里。然后,她会发现,每个引信底部,都刻着同一串编号:KH-19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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