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接收你啊。”本体唐三感觉莫名其妙,“既然联系上了你,我就可以尝试绕开封印,直接把神识、神力、神位都隔空转移。”
“……”
对面陷入了长久沉默。
本体唐三突然感觉好像有哪...
萧萧的呼吸在星海间凝成一道银白雾气,又瞬间被宇宙真空抽散。她悬浮在一颗濒临坍缩的褐矮星残骸上方,脚下是龙神刚刚撕裂的时空裂缝喷涌出的乱流——那道裂缝像一道永不愈合的旧伤,正将周遭三颗行星的轨道缓缓拖拽、扭曲,连光线都在其边缘发生肉眼可见的涟漪状畸变。
她左手虚握,天圣裂渊戟横于身侧,戟尖垂落处,十枚魂环无声旋转。前九环皆为澄澈金光,唯有第十环——那枚由凤凰神王遗蜕中涅槃而出的命运之环,此刻正泛着非黑非白的混沌微芒,仿佛一滴尚未落定的墨,在虚空中缓慢晕染。
而她的右手中,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正微微震颤。表面无刻度,只有一道游移不定的赤线,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时而刺向龙神方向,时而倒卷回她眉心。那是她以自身命运为引,强行锚定“历史坐标”的代价——每一次闪避,都并非凭空消失,而是将“存在”短暂折叠进时间褶皱的夹层,再从另一端弹出。这招不靠速度,不靠空间跳跃,靠的是对命运因果链的精准剪裁。
可剪刀再锋利,也需承受反作用力。
她指尖渗出细密血珠,一滴未落,便在真空里化作绯红冰晶,簌簌坠入下方褐矮星残骸的熔岩海。那是命运之力逆向冲刷神魂的征兆。她本不该如此狼狈。至高神王之躯,理论上应能承载一切法则级冲击。但问题出在——她不是“纯种”至高。
她是创生与虚无融合所生的悖论之子。凤凰神王当年以自身涅槃火为炉,以宇宙初开时残留的一缕创世余烬为薪,又引动位面崩解时逸散的虚无熵流为引,硬生生在神界裂隙中锻出一具新神格。这神格天然具备调和矛盾、弥合断层的权能,却也因此永远悬停在“既存又非存”的临界态。
所以她能抹除一段历史,却无法真正“删除”自己曾被锁定的事实——那段被抹去的时间轴仍会以暗伤形式寄生在她命格上,越用越深,越深越痛。
龙神当然不知道这些细节。他只知道,眼前这少女每闪一次,自己燃烧十大神王神位所积蓄的“绝对必中”就衰减一分。那不是能量损耗,而是法则层面的钝化——就像一把神匠千锤百炼的斩神刀,每次劈砍虚空,刀刃都会崩开一道看不见的微痕。
“你躲不了第三次。”龙神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响起,不再是怒吼,而是一种冰冷粘稠的宣告。他的九彩龙躯已淡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覆盖着灰白骨甲的人形轮廓,双目空洞,眼窝深处跳动着幽蓝火苗——那是十大神王神位燃烧殆尽后,反哺出的纯粹毁灭神性,正在重塑他的形体。
他不再冲刺。他开始行走。
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结出一枚不断碎裂又重生的黑色印记,印记中心浮现出萧萧方才闪现过的坐标:褐矮星残骸、被撕裂的星云边缘、某颗卫星的冰壳表面……整整九处。第十处空白,正对应她此刻立足之地。
“你在标记我的‘可能性’。”萧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用十大神王残留的因果丝线,编织一张覆盖所有闪避路径的网。”
龙神没回答。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刹那间,那九枚黑色印记轰然爆燃,化作九道逆流而上的漆黑瀑布,朝着萧萧所在位置奔涌汇合。这不是攻击,是收网。
萧萧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招——凤凰神王笔记里提过,名为“终焉之茧”。当年神界大战,凤凰神王正是被此技困住三息,才让龙神抓住机会,以镇狱杀领域将其重创。那三息内,她不是不能破茧,而是所有破茧的方式,都在茧诞生的瞬间,被龙神预判并封死了逻辑路径。
“你学不会老师的招式。”萧萧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你根本不懂,老师为什么总在战斗里唱歌。”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哼起一段清越短调。不是斗罗大陆的曲调,也不是神界通用的神语吟唱,而是一种类似古地球南太平洋岛屿原住民的喉音复调,高低错落,循环往复,每个音节都精准卡在龙神神力流转的间隙。
奇迹发生了。
那九道奔涌的黑色瀑布,在即将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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