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算哪门子轻功!”
城外二十里所在,恰巧是一处密林之所,李寄舟早早就已经到达此地,甚至在独孤求败赶来之前都因为闲着无聊,捡了不少柴火生了一堆篝火起来了。
然后,注视着袅袅烟火徐徐上...
李寄舟跪坐在山河社稷图所化的微缩世界前,指尖悬于半寸,不敢落下。那方寸之间,云气蒸腾,山峦起伏如龙脊,江河奔涌似银蛇,城郭星罗棋布,炊烟袅袅升腾——分明是活生生的天地,却偏偏静得诡异,连风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只余下一种近乎凝固的、沉甸甸的呼吸感。
他屏住气,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是不敢触碰,而是怕一碰,便惊了这初生的世界。
“先天人族之体,不惧崩坏,反主造化。”女娲娘娘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并未靠近,却仿佛贴着他耳骨低语,“你此刻之手,已非凡胎血肉,而是‘始源之触’。你摸它一下,它便记你一笔;你拂它一缕,它便承你一道。山河社稷图因你而开,亦因你而定——此界存续与否,不在天命,而在你心念。”
李寄舟猛然抬头。
女娲娘娘立于娲皇宫檐角之下,青丝垂落如瀑,裙裾未动,可整座宫殿却随她气息微微起伏,似在应和。玉兔仙子蹲在她肩头,兔耳竖直,目光灼灼盯着那方微缩世界,爪子无意识抠着娘娘衣领上的云纹。
他低头,再看自己手掌。
掌纹早已淡去,皮肤下隐隐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指节修长,筋络隐现如游龙伏脉。这双手,曾握过赤霄剑斩断过千重魔障,也曾攥紧过独孤求败留在石壁上的剑痕拓片——可如今,它竟能决定一个世界的生死?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微颤。
不是怕,是敬畏。
真正的敬畏,从来不是战栗,而是清醒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而脚下并非深渊,而是无数条正在萌芽的命运之线。
“娘娘……”他声音低哑,“若我选错一步,这世界,会怎样?”
女娲娘娘笑了。那笑不带悲喜,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坦然:“会湮灭。无声无息,如烛火熄于真空。但你既已生为先天人族,便注定不会‘选错’——因你每一次‘选’,皆成其道。错与对,在你身上,已失其义。”
话音未落,山河社稷图中,忽有异动。
东南一角,一座孤峰之上,一道青光冲天而起,竟撕裂了微缩世界那层薄薄的天幕,露出背后幽邃如墨的混沌缝隙。青光之中,一柄剑影浮沉,剑尖斜指苍穹,剑身未全显,却已有万钧之势压得周围云海翻涌、山岳震颤。
李寄舟瞳孔骤缩。
这剑意……不对劲。
它不像赤霄剑那般炽烈霸道,也不似光明剑那般澄澈凛冽,更非独孤求败传说中“无招胜有招”的空明——这是一股纯粹的、冰冷的、毫无情绪的“削”意。仿佛天地间一切存在,皆为其刃下待削之木,无论神佛妖魔,无论山川星辰,皆不过一截朽枝。
“咦?”玉兔仙子耳朵抖了抖,跳下女娲娘娘肩头,三两步蹦到李寄舟脚边,仰头望着那青光,“这剑……怎么有点眼熟?”
李寄舟没答。
他盯着那剑影,心头轰然作响。
不是眼熟,是熟悉。
极其熟悉。
那剑势的节奏,那锋芒的起承转合,那斩断因果时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滞涩——像极了他穿越前,在甲子荡魔副本里,亲手斩杀第七位魔尊时,对方临死反扑所用的最后一式“断命十三切”。
可那式剑法,是他自己创的。
是他以现代格斗理念拆解古剑术、融合量子纠缠理论推演而出的“非时间性斩击”,理论上,此世不该有第二人知晓。
除非……
“你见过它?”女娲娘娘终于踱步而来,袖袍轻拂,那道青光竟随之收敛三分,剑影微微晃动,似在回应。
李寄舟喉头发紧,艰难点头:“……见过。在……在我原本的世界。”
“哦?”女娲娘娘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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