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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牢李:坏了,我推的CP没了(第1/3页)

看来仙剑世界还是不如封神演义世界啊。

这来自蜀山派的心法居然不如李家家传的基础修炼法,这多少有些让人觉得难以置信,但在某种程度上也属正常。

毕竟蜀山心法就算再怎么强大,再怎么是蜀山秘传...

赤霄剑在虹猫手中嗡鸣不息,剑身炽烈如熔金,火光映照他额角未干的血痕与眼中未曾熄灭的星火。他喘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可那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仿佛方才撕裂天地的第十层火舞旋风并未抽干他的气力,反而将某种沉寂千载的东西重新点燃——不是燃烧,而是苏醒;不是赴死,而是归来。

黑心虎仰面躺在碎石堆里,半边脸塌陷下去,左眼瞳孔已散,右眼却仍死死盯着虹猫,喉头咯咯作响,似有千言万语要喷涌而出,却被翻涌的血沫堵在唇齿之间。他想笑,可嘴角刚牵动,便有一道血线自耳后蜿蜒而下,混着灰发凝成暗红泥浆。他拼尽最后一丝神志,竟从袖中抖出一枚残缺玉珏——那是白猫幼时所佩之物,早已断裂多年,此刻却在他掌心迸发出微弱青光,如垂死者回望故园的最后一眼。

虹猫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抬剑,剑尖斜指苍穹,赤霄剑上火纹游走,如活物般吞吐明灭。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极清:“爹,你教我用剑,却没教我……怎么活着用它。”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却让远处刚挣扎坐起的莎莉指尖一颤,让尚在咳血的跳跳猛地抬头,让倒伏在地、意识模糊的达达瞳孔骤然收缩——七剑之中,唯虹猫从未唤过黑心虎一声“爹”。哪怕幼时被掳,哪怕被囚于冰崖三年,哪怕亲眼见他亲手斩断白猫咽喉……那一声“爹”,始终卡在喉咙最深处,锈蚀成铁。

可今日,他叫了。

不是宽恕,不是妥协,是勘破之后的直面,是承继之后的超越。

黑心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呜咽,玉珏青光倏然暴涨,随即“啪”地一声脆响,彻底化为齑粉。他胸口最后一点起伏也停了下来,右手僵直伸向天空,五指张开,仿佛还想抓住什么——可天上只有云,只有门,只有那扇悬于九天、静默如渊的袁彩纨门。

灵山门主乘蛟龙掠空而至,白龙剑未至,剑气已割裂空气,留下数道惨白裂痕。他目中无虹猫,无七侠,甚至无那扇门,只死死盯住李寄舟——那个正单膝跪在铸剑台边缘、肩胛至腰腹横贯一道深可见骨剑伤、却仍以左手撑地、右手高举向天的人。

李寄舟没看剑,没看门,只盯着自己右掌心。那里,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正自掌纹深处蜿蜒爬出,如活物般向上攀援,缠绕手腕,再攀小臂,最终没入衣袖——那是玉兔仙子最后注入他体内的剑灵本源,是光明剑尚未铸成、却已提前嫁接于他血脉的契约。

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骨髓深处刮擦、神经末梢被强行接驳、灵魂被撕开一道缝隙灌入洪流的剧痛。他咬碎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借此压住喉头翻涌的腥甜,强迫自己抬起眼。

视线穿过翻腾云雾,越过灵山门主狰狞的眉目,落在那扇门上。

门缝里,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片绝对的“无”——并非虚空,而是比虚空更沉、比黑暗更深、连时间都为之凝滞的“无”。可就在这“无”之中,李寄舟却清晰感知到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如同巨兽沉眠时鼻翼翕动,如同古钟蒙尘前最后一声余响。

天维之门……在呼吸。

“你拦不住。”李寄舟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却奇异地穿透了战场死寂,“它已听见我的名字。”

灵山门主冷笑:“听见?它听见的是‘李寄舟’三个字,还是‘天维之子’这块招牌?”蛟龙咆哮,白龙剑挟雷霆之势劈落,“你连剑都执不了,凭什么配称‘子’?!”

剑锋临顶刹那,李寄舟突然松开撑地的左手,任身体向前倾倒——不是躲避,而是迎向。

轰!

白龙剑狠狠斩入地面,碎石如炮弹四射,铸剑台中央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百步。烟尘冲天而起,遮蔽日月。

可烟尘未落,一道身影已自废墟中暴起!

不是李寄舟。

是赤霄剑。

剑身裹挟着未散的火舞余焰,如一道赤色惊雷,自虹猫掌中脱手而出,划破长空,直刺灵山门主后心!虹猫竟以自身真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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