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位于丰岛区,是东京公认的顶级繁华商圈,与新宿、涩谷并列为山手线三大副都心,交通非常便利。
在生活方面,池袋还有着新中华街,吃货天堂的名头,有很多中餐馆,顶级百货扎堆,因为谷子店超多,白...
西园寺风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高脚杯边缘,冰凉的玻璃沁出细密水珠,滑过她微凉的指腹。她没喝一口香槟,只是盯着杯中琥珀色液体里晃动的倒影——自己微微蹙起的眉,垂落的睫毛,还有身后舞池里旋转的人影。音乐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改编版,温柔得近乎敷衍,像一层薄纱裹着浮华的空洞。
她忽然抬眼,目光掠过水晶吊灯下浮动的金粉光晕,落在宴会厅入口处。
那里站着一个穿深灰高领毛衣、外搭藏青长款大衣的少年。
他没打领结,没系领带,袖口随意挽至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发尾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气,额前几缕碎发略显凌乱,却衬得他轮廓愈发清峻。他肩线很直,身形修长挺拔,站在满场西装革履的宾客之间,竟不显突兀,反倒像一柄未出鞘的刀,锋芒内敛,却自有其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西园寺风花的呼吸滞了一瞬。
不是因为惊艳——她见惯了俊美皮相,早已麻木;而是因为熟悉。
那走路时左肩略高半寸的习惯,是高中时在武野高中天台被她撞见他独自练拳后留下的旧伤;那低头时脖颈拉出的弧度,是去年冬天她在便利店门口递给他热可可,他接过去时微微颔首的模样;还有他此刻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食指指腹——那是他紧张或思索时才有的小动作,她数过十七次。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攥紧杯壁,指节泛白。
“风花?”斋藤悠真端着酒杯走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空调太冷?”
她没回头,只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喉间微涩,冷意直冲脑门。
“斋藤先生。”她终于侧过脸,语调平静,甚至称得上礼貌,“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当然。”他笑容未变,退后半步,却没走远,目光仍黏在她身上,像一层挥之不去的湿雾。
风花没再看他,起身,裙摆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径直朝出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不容置疑。她穿过侍者托盘上摇曳的烛火,绕过一对正交换名片的政商名流,无视了母亲从主桌投来的惊疑视线,走向那道被厚重丝绒帷幕遮掩的侧门。
门后是酒店三楼的露台。
晚风瞬间灌入,带着东京湾湿润微咸的气息,吹散了宴会厅里沉滞的香水与雪茄混合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团郁结的闷气稍稍松动。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的脆响,也不是皮鞋的沉稳,而是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轻微摩擦声,轻、缓、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她没回头。
“西园寺同学。”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风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漾开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
她终于转身。
白鸟修就站在露台边缘,背对着东京塔璀璨的光,面朝着她。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眼睛——漆黑,沉静,映着远处霓虹,却比霓虹更亮,更沉,更……真实。
他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里面露出半截热咖啡的纸杯。
“你怎么会……”她的声音有些哑。
“北条阿姨让我送这个过来。”他扬了扬袋子,语气寻常得像只是顺路帮邻居取个快递,“她说你今晚可能喝不下香槟,但或许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
风花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极淡,极短,像月光掠过水面。
“她让你来,不是送咖啡。”
“嗯。”他坦然承认,将塑料袋放在旁边矮桌上,没碰咖啡,只是看着她,“她也让我看看你累不累。”
风花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夜风拂过她颊边一缕发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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