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威廉姆斯。”李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须绅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很大,车厢内的乘客有不少人都把头转了过来。
白须绅士把帽子拿起来又放下,他有些兴奋的说:
“我和我的老朋友说过,今年第二名可讲的比第一名要好。”
“第二名不会比第一名好。”
李察笑着说:“不过多谢老人家您给我这个面子。”
“给面子?不不不。”
白须绅士摆着手说:“真本事就真本事,我不会说那种话。”
他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一名退休的法官,年轻时在帝都政治经济学院念过法学。
往年的西塞罗杯我都会去当个名誉评委,只不过今年没有轮上我。”
灰外套先生也说了自己的身份:
“小先生,我是诺丁汉的羊毛商人,跑生意的路上在报纸上看过西塞罗杯的报道。
当时你那一篇·文明的边界在哪里,我恰好看到了,只不过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了。”
李察和他握了一下手,客气了一句。
商人先生继续说:“不过我有点不太懂‘水管’那一段的譬喻。
但我和我儿子说了,‘读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记住,这一段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说的”。’
“先生的儿子今年多大了?”李察客气的询问。
“十九岁了,在诺丁汉做学徒。”
灰外套男人叹了口气:“他没有在读书了。”
老法官从内兜摸出一只自制银盒。
掀开盖子后,里面是一支支细长的雪茄。
他抽出一根递给李察:“来一根?”
李察摆了摆手:“多谢,我不抽。”
“学问人的确一般不抽这东西。”
老法官给自己点上:“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工程师。”
李察毫不犹豫的说:“布里斯顿的那三座桥下的拱顶,都是我父亲画的。”
“了不起。”
老法官:“这是个好行当。
“他自己也这么说。”李察笑了笑。
“你母亲呢?”
“她身体不好,在家里帮忙做些活计。”
老法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在闲聊中,火车到布里斯顿了。
李察和两位先生告别,提着行李出了车站。
走出去后,煤烟的味道一下子就盖了上来。
李察刚出来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习惯了。
他沿着矿渣巷往家里走,街坊四邻里有人认出了他,和他打了个招呼。
“威廉姆斯家的小子回来了?”
老太太从门里探出半截身子,手里还拿着她那条擦煤秤的灰布。
“是啊,韦尔太太。”
“瘦了。”
老太太眯眼睛打量了他一下。
“脸上倒是精神不少。”
“帝都那边吃得不算差,就是走路多。”
“你妈说你考了大学?什么大学?”
“帝都大学。”
老太太眼神里有东西闪了一下:“哦,那好,挺好。”
她嘴上说着好,但看表情似乎是不太信的。
李察笑了笑,礼貌地说要赶着回家。
李察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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