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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袖中手指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罗彬却不再看他，只对苗雲沉声道：“传令。即刻封山。所有苗人，无论老幼，必须在日落前诵完《三危守名咒》三遍。若有人漏念一字……”他指尖轻弹，一缕金丝飞出，缠上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此树，便是下场。”

松树无声无息，自根部开始泛起灰白，转瞬蔓延至树冠。下一秒，整棵树轰然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不留丝毫痕迹。

就在此时，灰四爷叼着一块人肉干蹦跶回来，鼠爪突然指向唐羽腰间——那里，一枚铜钱正微微发烫，钱面上“永昌通宝”四字，正一寸寸褪色，被某种灰黑色物质悄然覆盖。

罗彬的目光，终于真正落在唐羽脸上。

“唐先生。”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外寨的空气都凝滞了，“你身上，有空巢的味道。”

唐羽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罗彬静静等着。

风起了，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底下那道淡金色的旧疤——形状，恰似一枚未破的蚕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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