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妈妈!”
“安妈妈病了,不能见客……”小丫头开口道。
花笺勾着嘴角笑了笑,“我知道,你去告诉她,刚刚把她打伤的人来了。”
小丫头这才意识到花笺是谁,不由得吓得一哆嗦,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花笺冷笑着走了进去,径自绕过玉屏风,来到大厅里,她自在地找了张桌子,在一旁坐下,耐心地等待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安妈妈才战战兢兢地打楼上下来。
她每走一步,脚底下都会打个哆嗦。
花笺歪着头,安静地觑着她,也不吭声。
就见这位安妈妈的两片嘴唇肿得好像香肠一样,看着又好笑又可怜。
安妈妈挪到了花笺面前,在距离花笺大概三米的位置停下脚步,忍着嘴里的疼,开口道:“小祖宗,你怎么又回来了?”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靳子雯的兄长今天来赎她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二十两银子?”
安妈妈瞬间便明白了花笺的意思,她也不敢否认,乖乖地点了点头。
花笺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节敲了敲桌子。
安妈妈赶忙转身往楼上跑去,不一会儿,她就拿了个脏兮兮的帕子包回来,把帕子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冲着花笺双手合什,“小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快走吧。”
花笺拎起帕子包,掂了掂分量,差不多刚好是二十两,也懒得同她废话,起身就走。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这二十两银子要走的。
离开“寻芳阁”,她并没有把钱给靳子瑜送过去,而是一个人赶着驴车去菜店买了三十棵白菜,和一百斤土豆,这个季节也没有新鲜的白菜和土豆,都是些窖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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