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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张老师的女儿，一年前辞职回国了。”
“你现在能联系上她吗？你知道她老家在哪儿吗？”
谜底就在眼前，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着她溜走？
秦墨摇摇头“她离开之后就和我们断了联系，至于她具体去了那里我们都不知道。”
我不死心，继续问道“她当时和谁关系比较好？临走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比较怪的话。”
秦墨不好意思地了我一眼“她在戏园子中和大家相处的都不错，像个大姐姐一样，对我们都比较照顾。”
“如果要说她和谁的关系好一点的话，好像只和我比较亲近。”
“至于怪话，我想想。”
秦墨扶着额思索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她临走前说要逃离这个该死的无底洞，还劝我和她一起去国外逍遥。”
说着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我们家的情况你也多少到了一点，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安安心心地出国啊。”
想到她那个张嘴就要两百万的弟弟，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断了，下一步应该去哪儿呢？
“对了，你师父的老房子还在吗？”
秦墨的脸上显出一丝黯然“在的，每个月我都会去收拾一次。”
“能带我去吗？我想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秦墨点点头“行，你跟着我走吧。”
我们打了车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中。
秦墨开口道“我师父从小学唱戏，一辈子都没有结婚，那会儿她攒了点钱，在这儿买了套房子。”
房子里的摆设不多，有一部分上去已经很旧了，只是清扫的干干净净。
“我来清扫的时候都只是把屋子里的东西擦一擦，所有的东西都和师父在的时候一摸一样，你随意。”
我点了点头，开始在屋子中转悠起来。
屋子中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唯一显眼的只有一个笔记本。
我拿起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
前几页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写。
中间有几页被撕了下来。
而最后一页上用清秀的行楷写着几行字。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
“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
“敌血飞溅石榴裙。”
“番王小丑何足论。”
“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这是你师父的字迹吗？”
秦墨凑过来一“是我师父写的，这是《穆桂英挂帅》中的一段，欸，奇怪。”
“哪里不太对吗？”
秦墨指着中间“这里少了两句啊，敌血飞溅石榴裙下面应该是有生之年责当尽，寸土怎能属他人。”
为什么会少这两句呢？
这两句和戏园子有什么关系吗？
我觉得现在越来越乱了。
一阵唱腔响起，我回头才发现是秦墨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通之后却将电话递给了我。
我疑惑地接过电话，耳边传来楚世卿的声音“叶方让你赶快回天一堂，说是有事儿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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