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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互穿第二十五遭:(第5/6页)

自见的理论,在苏师傅这里就是,抄写百遍其义自见。
周叔辩只能蔫哒哒的答应了,垂下的头都快要钻到课桌低下,因为虽然苏师傅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懂,让他多抄,也有一个目的是希望他能练练字。
这么大一个人了,写的字还像小孩似的,哪里都圆滚滚的,始终没有中文本身该有的棱角与四四方方。
其他伴读的卷子就大同小异了,他们答出来的内容,与他们写在试卷上的并没有太大差别,偶尔也有一些细节的修改,但主体是没有改变的。他们在制科之后回到家里,就已经干过默写一遍给长辈看的事情了,如今再默并不会多教人为难。
温篆和谢涟都有了精益求精的结果,温篆是三等五人之一,谢涟是四等里排在前面的佼佼者。
苏师傅一一看去,十分开怀,尤其是对谢涟“若考试当日你做此文章,三等也许就要变成六人了。”
谢涟的学问在伴读里就是万年老二,一方面是温篆过于突出,一方面也是由于谢涟在性格上多少有些狂放,平日里不显,醉酒和答题时却难以掩盖。这种狂,用的好了叫人欣赏,用不好就会过于孟浪。谢涟每做文章,都总要反复斟酌修改,好些时日才能删去那些不合适之言,出一个叫大部分人满意的成品。
谢涟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个毛病,所以比起考试,他更喜欢静下心来在家里做学问。当然,如果偶尔跳个舞,也会更加有益身心健康。
基本几句就过去了,因为苏师傅要留下大部分的时间来重点分析太子的卷子。
这也是所有师傅讲课的规律,他们最关心的是太子或者是皇子公主们是否懂了,是否记住了,而不是伴读学的怎么样。既不会为了伴读加快进度,也不会停下来等他们。往往在宫中常伴贵人的伴读们,在家里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夫子从旁辅导,不至于让他们无法跟上殿下的课业。
“制科六论里,除了默认的三经三史,三正文三注疏,就是明数和暗数了。”
“第六论的考题采用的便是暗数的模式,颠倒了原书中的句读,用以来误导、迷惑你们。”
“答题时最主要的就是要先理顺真正的题目,若一开始就错了,那整篇论就站不住脚,不可能拿分了。周叔辩我说的就是你都不好好听,怎么指望能答对”
周叔辩在飞过来的毛笔里,终于老实了,也明白了不管是他第一次开卷考,还是第二次闭卷考,他都没能搞清楚这题到底出自哪里,问的什么。
他能稀里糊涂的写够两版三千字废话,也算一种天赋了。
“反观殿下,就完整的答出了正确的出处,其实很简单,正是诗经里大雅的民生,既醉备五福”
顾乔听的很认真,他是运气好,这次制科考试的六论刚巧都知道,但本身的学问和知识储备还是不够的,至少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做到像苏师傅讲解的这般深入浅出,旁征博引。能当太子师傅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顾乔如沐春风,收获颇多,看苏师傅的眼睛都有上了小星星。
苏师傅就压力有点大了,说实话,被太子这么一直盯着,换谁都扛不住。太子自出生起就一直被刻意培养出来的威仪,让他只是平平淡淡的看人时,都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确定了太子两次考试一次比一次好,有不少全新的见解完美的融入后,苏师傅就再没怀疑过太子与顾乔了。
大概真的是巧合吧,顾乔与太子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顾乔很有可能便是太子伴读的补缺,他来了,能与殿下发生什么更奇妙的思想碰撞,这是苏师傅等一众老师都喜闻乐见的。他们希望太子能变得更好,也只放心把大启交到这样的太子手上。
不过在太子和顾乔的答卷中,其实苏师傅是更欣赏顾乔一些的,顾乔的意识和苏师傅等为人臣子的是一模一样的,看上去就透着那么一股子三观合适的舒服。而太子殿下,就怎么看怎么有些别扭了,他写的很好,答的也没有问题,但就是有一种违和,一种他恨不能连着出题人都一起批评的体无完肤的糟糕预感。
在提起顾乔的卷子后,苏师傅就彻底刹不住了,各种溢美之词,让顾乔这个当事人红了一张脸。
他已经许久未曾被人这般夸奖、肯定过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真好,他万分的怀念它们。
但在其他人眼中,此时此刻的顾乔是太子,太子在听到顾乔被夸奖时红了脸,这是为什么难不成在太子眼中,他和顾乔已经同位一体,夸顾乔就让太子觉得与有荣焉了看上去外表可爱乖巧的顾乔,在某种意义上说,真的有点可怕啊。
上完课,苏师傅并其他太子的老师、大儒,就一起被叫去了宣政殿。
武帝开始认真询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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