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紫茜声音嘶哑, 心中知晓如今反驳也不过是徒劳,索性开始哀求“瑜姐姐,过往许多事是我不对, 你原谅我吧, 难不成,你真的要看我走投无路,要逼死我吗”
钟瑜摇摇头, 道“不, 我并不打算让你死。钟紫茜,我不仅不会动你,我还要好好的留着你。从今往后,满京皆知, 你是我的敌人, 对你好便是与我为敌,这京城里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我要让你往后的日子里身败名裂,受尽冷眼欺凌, 我要让你日日如履薄冰,万念俱灰。”
钟紫茜忽的暴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她红着双眼瞪视着钟瑜,道“钟瑜,你如此狠毒, 便不怕传到了世子的耳中,他容不下你这个毒妇”
钟瑜微微一笑,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她道“这便不用你操心了,世子只想我开心,他才懒的管你这种蝼蚁的死活。”
说完,钟瑜看向问桃, 道“我们走吧。”
问桃将钟紫茜松开,对方便仿佛脱了力一般的跌在了地上。
钟瑜未再看她一眼,带着问桃行了几步到祝嘉弛面前,深深一礼,诚挚的道“今日给府上添麻烦了,来日定会亲自登门向武成郡王和二公子夫妇致歉”
祝嘉弛抬手回以一揖,道“夫人不必如此客气。”
当天夜里,付久珩深夜才回到世子府。
钟瑜躺在床上,并未睡实。感受到一阵秋夜冰凉的气息,她睁开双眼,果然在一片黑暗中迎上了一个带着沐浴后的清香的怀抱。
她偎进他的怀里,伸手搂在他的腰间,无声的拥着他。
付久珩的手圈在她的肩上,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轻道“怎么还没睡”
钟瑜嗯了一声,用自己的温度去暖着他带着秋寒的身子,含糊着道“想你,睡不着。”
付久珩笑道“不是两天前才见着。”
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钟瑜的内心觉得无比的踏实,这会儿阵阵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道“那也想嘛。”
付久珩心中泛起暖意,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在她的乌发上,道“我想把你放在口袋里,揣在怀中,日夜形影不离。可你这丫头,若当真时时被捆在我身边,便要厌烦我了。”
“你办的都是正事,怎好时时带上我。对了,王爷那边怎么样了”
付久珩目光微暗,叹了一声,道“父亲的箭伤本不重,只是伤的位置正是之前旧伤之处,现下里情况并不乐观。”
钟瑜安抚的握上他的手,柔声道“王爷盖世英雄,驰骋沙场多年,如今不过是一处轻伤,定然会很快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吧对了,听说你今天去参加了祝府的婚宴,遇上了钟将军一家,他们可有欺负你”
钟瑜于是将白天发生的事简单和他叙述了一遍。
“所以我不仅没挨欺负,倒是把别人狠狠欺负了。”
付久珩眼中的担忧这才散去,想到之前自己也曾不只一次想要派人杀死钟紫茜这个祸害,满意的道“这个钟紫茜一心嫁入豪门,如今却落得人人唾弃的下场,你这一招,倒确是比直接杀死她要好。”
钟瑜又打了一个哈欠,惺忪着双眼道“她心肠歹毒,作恶多端,如今的下场已然算本姑娘懒的和她计较,便宜她了。”
付久珩不由失笑,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道“既是困了,便早些睡吧。”
钟瑜应了声,躺在他温暖而安全的怀抱中,很快便睡着了。
半月后。
施氏死了,说是得了急病,暴毙而亡。
这个冷漠自私的女人,对钟瑜虽然从来都只有利用,可闻听到这个消息,她依然有些感慨。
急病
在钟府里死的不明不白的妾室们并不少,钟紫芬的母亲袁氏便是其中之一。
今日施氏的死,便如昨日袁氏一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但却又无人深究。
她记得听人提过,钟府里新来的小妾很是得宠的,也不知施氏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
然而钟瑜已然决心和钟家断绝关系,自然也并不打算去调查此事,只是施氏好歹生了原主肉身一回,虽说后来抛弃了她,但如今人已经死了,也不必计较那么多了。
广业寺是京中最大的寺庙,远道而来求神拜佛之人多如过江之鲫。
这一日,钟瑜带着问桃还有几个随从,一同到了广业寺拜佛,为南安王祝祷,祈求他尽快康复,好让世子付久珩早日安心。
拜完了佛,钟瑜又往内殿去为施氏求了长明灯,愿她的魂魄能早登极乐。
从广业寺出来,问桃忽的停了脚步,双目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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