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商议何事？”秦尧微微一笑，轻声询问。

孙悟空肃穆道：“沉香武技已臻至大成，但法力有缺，若能补全这缺陷，必将跻身当世一流行列。”

秦尧敛去笑容，蓦然回想起原著剧情。

原剧...

“魔尊。”秦尧神色未变，只微微侧身，将上古挡在身后半步。

上古却没退，反而往前半步，与他并肩而立，眸光清亮，直视那白袍男子：“你就是九幽魔尊？听说你曾与祖神并肩作战，后来因理念不合才率众入幽——可如今这弑神花海布下杀阵，连我师父试探都要以法则为引，未免太失昔日风骨了。”

魔尊闻言轻笑，龙须微扬，指尖一弹，一缕黑雾飘散如烟：“风骨？那是活在光里的神才配谈的东西。我早已沉入暗处，若不设防，岂非等着被你们这些‘正神’联手绞杀？”

他话音未落，脚下地面忽地塌陷，无数漆黑石柱拔地而起，表面浮现金色符文，竟是一套残缺却极古老的镇魔阵——并非九幽所布，而是……祖神遗阵！

上古瞳孔骤缩：“这是……祖神封印！你怎么可能启动它？”

魔尊笑意渐冷，抬手抚过胸前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疤痕：“因为这道疤，本就是祖神亲手刻下的‘钥匙’。当年他封我于此，并非为镇压，而是为护我——怕我执念太深，踏入歧途。可他错了。执念若真能被封住，便不是执念。”

秦尧忽然开口：“所以你盗走凤皇元神，不是为情，是为‘引子’。”

魔尊目光一凝，似有惊异：“哦？你竟能看出这一层？”

“梧夕盗元神，只为阻止涅槃遗忘；而你借此事搅动凤族、牵扯雪神、逼上古提前缔契——无非是想让混沌主神之位彻底落入被动，好为你破封造势。”秦尧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钉，“凤云不敢直言，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你真正脱困，首当其冲被清算的，正是那些曾助祖神封印你的旧部。而你，需要一场足够混乱的神界动荡，来掩盖真正的目的。”

魔尊静默三息，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远处山岩簌簌剥落：“白玦！难怪祖神临终前说，若有一人能看穿我千年布局，必是你！可惜啊可惜——你看得穿，却未必拦得住。”

话音未落，整片弑神花海轰然翻涌！所有未绽花苞尽数爆裂，喷出浓稠如墨的混沌气雾，雾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虚影——竟是数十个不同模样的“上古”！

她们或冷笑，或悲泣，或手持长剑直指本尊，或跪地乞怜，甚至还有一个怀抱婴孩、泪眼婆娑的“上古”，轻轻摇晃襁褓，低声哼唱着只有神界初代才懂的摇篮曲。

上古浑身一颤，指尖发凉：“幻象？不……这不是幻象。这是……我的命格碎片？”

秦尧眼神骤厉：“他炼化了你诞生时逸散的混沌初息，以弑神花为炉，九幽阴煞为火，硬生生把你未成形的‘神格雏形’炼成了分身傀儡！”

魔尊悠悠道：“不错。混沌主神之位，本就不该由一人独占。祖神妄图以血脉定序，以血统束神，可笑至极。既然如此——我便替你劈开一条新路：让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种可能、每一次犹豫，都化作真实存在的‘上古’。她们会争权，会互噬，会撕裂神界秩序……而最终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是真正配掌混沌的‘主神’。”

他抬手一挥，所有分身齐齐转身，目光如刃，齐刷刷钉在上古身上。

其中一具红衣分身踏前一步，声音竟与上古七分相似，唯眼底泛着幽紫：“姐姐，你总说众生平等。可你坐在神座之上，可曾低头看过泥沼里的我们？你选神兽时犹豫不决，可我们早在你出生前就被注定为灰烬。现在，轮到你来选了——是要做唯一的神，还是做千万个神里最仁慈的那个？”

上古呼吸一滞，额角沁出细汗。

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想召唤法则之力驱散幻影，却察觉周身仙气竟被无形之力缓缓抽离——这花海，竟在吞噬她的本源！

“别听她蛊惑。”秦尧忽而伸手，五指张开，悬于上古天灵上方三寸，掌心浮现出一枚旋转不休的银色符印，“这是‘守心印’，祖神传我，专克神魂侵蚀。”

上古只觉一股温润清流自顶门灌入，刹那间杂音尽消，神台清明。

她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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