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厉害,倒像是牵动肺腑,容锦见商陆急忙地摸索着,将袖中的帕子递了过去,再由他送到了沈裕手中。
这方帕子是前段日子她亲手绣的,细密柔软的雪缎上,绣着一枝胭脂色的海棠。
而如今,又多了刺眼的血迹。
容锦想,原来沈裕衣襟上的血迹竟真是他自己的。
他来这刑牢时心情还好,兴许是觉着牢中关着的人翻不出什么风浪,可那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竟叫沈裕心神惧震牵动旧伤,失态至此。
原来,沈裕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会有叫他始料未及的事,他也控制不了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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