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食,吃多少甜的都不腻。秋日太阳温柔绵软,他沐浴在阳光下只觉当下就是最幸福的时刻。一个棉花糖他吃了一下午把它吃完,双手沾着糖,嘴角脸畔都是,他伸出舌尖流连忘返地舔着嘴角的余味。后来周祈年也去过那个游乐园,买了同款棉花糖,可再也没有那个味道了。
很甜,甜的能让人忘了人生的苦的甜。
远处树林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云盏叫了周祈年半天也没听到回应,于是慢吞吞地起身,从帐篷里出来。甫一站稳,眼前陡然一暗,继而肩头一重,一件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周祈年拿着外套把她罩的严严实实的,衣服上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也牢牢地包裹住云盏。在凉风汲汲的清晨,在嘈杂凌乱的山顶,云盏的心蓦地很安静,也很安定。她撩起眼皮看向面前距离自己极近的人,光影昏蒙,搅得视线模糊,他整个人都是模糊的,但他的存在是真实的。
怎么会有人能够从一出场到现在,都这么有存在感呢云盏想不明白。
和他相遇至今,好像每一帧画面都能在脑海里反复放映。他的存在凶猛又强烈,像是孤身行风月的刺,能戳破一切虚幻。
“发什么呆呢”
充楞之际,头顶响起他的嗓音,微哑,像是某种重金属音乐。
云盏轻轻地啊了声,随即又听到他说“让你拉个拉链,半天不动,怎么,眼睛是睁开了,但是大脑和身体还没醒”
“没有”
“嘶”一声流畅的拉链声响起,云盏慢半拍地低头,没来得及看到周祈年收回去的手,只能看到被他紧密拉至锁骨下方一寸部位的拉链。
周祈年分寸拿捏的很好,拉拉链的时候连云盏自己衣服的衣角都没碰到,拉完拉链立马就收回手,多一秒都不留。云盏的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一绺碎发散落在颈侧,拉链拉上去的那一刻,风暧昧地吹,周祈年其实是有碰到她的发丝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不知为何,他指尖现在还是热的。风吹不去的余温。
周祈年刻意忽视手上的温度,装不在意地问云盏“怎么醒了太冷了,还是睡不舒坦环境确实不太好,你将就着睡睡。”
云盏摇摇头,说“烤红薯好香,把我香醒了。”
周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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