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痒的厉害,还有些麻麻的。
樊长玉下楼就见胞妹拿着什么东西在喂那只矛隼,“给你吃”
那只矛隼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缩着缠了纱布的翅膀死活不肯张嘴,瞪着一双惊恐的豆豆眼,颇像个被恶霸调戏却又无力反抗的良家少女。
樊长玉问“宁娘在喂什么”
长宁被姐姐抓包,心虚地把手背到了身后“没没什么”
樊长玉看着她不说话,长宁最怕长姐这样,顿时就乖乖把手伸了出来,低着头小声道“我给隼隼喂了一颗糖。”
糖可是稀罕东西,把糖拿给这只大隼吃,肯定会被骂的。
樊长玉看着胞妹这模样,哪还舍得说重话,哭笑不得道“矛隼不吃糖,它吃肉的。”
长宁瞪着一双溜圆的葡萄眼,“这样的吗”
赵大娘瞧见了笑道“野外这东西可凶哩,之前撞坏东屋窗户的那只矛隼也有这么大只,那只就怪凶的,长玉你套住的这只听话,不伤人还知道护主。”
顿了顿,添上后半句“就是吃得多了些。”
一天一大碗肉,要她和老头子养这东西,几天就能给吃穷了。
樊长玉瞧着这只矛隼也越看越喜欢“可能是言正教过吧。”
她本来是打算先养着这只隼,让言正教好了卖钱,但这隼颇通人性,还救过长宁,樊长玉觉着还是等这矛隼伤养好后放生好了。
晚间,用完饭后,赵大娘抱着直打哈欠的长宁去了她和赵木匠的屋子,回来见樊长玉还在火塘子旁,不免问“你还不上楼去睡”
赵家跟樊长玉家一样,底下三间屋,正屋是吃饭和置火塘子的地方,南屋老两口自个儿睡,北屋原本也是有床的,但之前被一只矛隼砸坏窗户后,赵木匠就把木料和给别人打的柜子椅子这些全暂放那边去了。
眼下只有阁楼还能住人。
樊长玉还惦记着翻墙回自家的事,道“大娘你先睡,我再烤会儿火。”
赵大娘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哪能看不出这小两口还是没成事。
从前在自家两人就是各睡一屋,这会儿这闺女指不定是打算在火塘子旁将就一晚上呢。
赵大娘虎着个脸道“大晚上的,不回屋睡觉,一直守着火塘子多费柴禾”
樊长玉没料到赵大娘为了逼她上楼,直接把话给说绝了。
她想着从阁楼上屋顶,也能回自家,慢吞吞起身“我这就上楼睡。”
走到楼梯口问“有多的棉被吗”
夜里还得打地铺。
赵大娘回绝得干脆利落“没有”
樊长玉欲把假入赘的事和盘托出“其实我跟言正”
赵大娘才不听她多说“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言正那孩子我瞧着是个顶好的,你看这回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拖着伤都要带着长宁跑,他现在一身伤病,你嫌他了是不是”
樊长玉百口莫辩“我没嫌弃他”
赵大娘把她往楼上赶“那你还想着打地铺,我要是言正那孩子我都寒心,豁出命去保你妹妹,到头来却不得你待见”
樊长玉像个被自家老娘耳提命面不许辜负人家姑娘的风流浪子,被逼无奈上了阁楼。
房门一合上,赵大娘的数落声才停了,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上谢征那双平静淡然的眸子,想到他必是把她和赵大娘那些话都听了去的,面上除了窘迫,还多了几分不自在。
她向椅子那边走去“我先趴桌子上眯一会儿,等大叔和大娘睡了,我从阁楼顶翻回去。”
她家阁楼上也有床铺,找到东西后可以在那边将就一晚,天亮前翻墙回来就是。
翻墙的事樊长玉没打算让大叔和大娘知道,这毕竟是违反律令的,他们若知晓了,还得担上个知而不报的罪名。
谢征没多说什么。
烛火一熄,整个屋子就陷入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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