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看来还不能跟云梦说。用眼角看了看月牙儿,算了,月老阁毕竟是天界重府,要是霜姐姐在就好了。
当我内心如麻,我惊奇的发现,白纱到了我手中变成了一幅白卷,我掀开盖头想看的清楚一些。可是手上明明只是一条白纱,似乎是我的错觉,我扯住红绫的一角覆在眼上,这的的确确就是一幅白卷。
我拉来云梦,将红绫遮住她的眼睛,“干什么呀”云梦不明所以。
“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云梦翻了个白眼“白布”
“看清楚了么”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啊”
只有我看的见么我又如法炮制让月牙儿看看,结果并没有不同。我沉思了一会,再抬头,她们两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正想解释,可是看到云梦,心里忽然隔应了一下,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转过身,避开他们的视线,“笔墨纸砚”,还有“墨”和“砚”,我想找找还有什么线索,云梦说道“我父皇传唤我了我们先出去吧,师娘说了,这是秘密,我们还是不要让我父皇知道吧”
这小丫头还挺有良心的,我也觉得不能让天帝知道,点了点头,一起离开,顺手,我带走了白纱,放进空间里。
“堵这干嘛,你先出去啊”
“不行,这个画室,除了师娘还有我们兄妹,任何人都不能独自待在这里,这是有机关的”
月牙儿耸了耸肩,一脸不屑的,带着笨拙的的身子绕过云梦。我注意到了,这个画室设计的很巧妙,我们踏出门的那一刻,它就不在了,我娘当年的功力也是深不可测。我听老人们说,我娘亲是上神的时候,我爹还差她好几级,虽然后来我娘退隐了,做起贤妻良母,我父亲当了上神,但是从我哥的属性来看,我娘是比我爹厉害的,天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谁厉害孩子会像谁多一些,甚至本体一致。我哥是像极了母亲的。
我呢就比较惨了,出生没有赶上好时候,我娘因我哥的夭折身心受挫,我呢自然像极了父亲,所以我比较丑。
其实我对我哥的夭折是抱有质疑的,天界不像人间,夭折的例子非常罕见,作为双上神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夭折,可惜我父母不愿意说,他们离开后,我才知道我哥的存在。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子。
人的好奇心是很重的,况且我还不是普通人,我真的很想掰开以前的所有秘密,或者找一个了解前因后果的人叙说我父母的故事,只可惜叔叔伯伯们知道的也很零碎。而有一个人倒是了解,但是我不信他,倒是从未问他。
还没出门,那个他就出现在眼前,天帝覆手背对着我们站在门外,云梦飞快的奔过去,蒙住天帝的双眼,我忽然想到身上的嫁衣应该换了,飞快的换了装,恢复了平常,朴素的模样。
月牙儿看了一眼,又望向云梦,那平静的眼神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其实月牙儿应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我这几个朋友看起来傻乎乎的,其实精明的很呢
“你不藏藏”
“藏有什么用,你以为我稀罕”
是了,藏有什么用,宝物不能见光,再好也是死物,还会带来麻烦,不如大大方方要,况且天帝还是很给月老阁面子的,毕竟作为唯一的学府,培养了那么多的后生,月老阁的地位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退一步说,就算不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月牙儿想要什么会没有。
我忽然明白月老为什么要提前退休了,可能怕被猜忌可能是他的月牙儿真的长大了,那么我呢我什么时候才算是真的长大。
我望向云梦,其实人为什么要长大呢被人疼爱不好么成长的代价我们付得起,但是我不愿意去买单。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很羡慕她们,但是天下也有很多人很羡慕我不是么我比很多人都幸福了。
天帝把云梦揽在怀中,云梦和天帝的珠帘打着架,天帝就那么看着,笑着。帝君当真的是疼爱这个女儿的,还穿着朝服,带着帝冠,想必是一下朝就过来了。时间过的好快,又是一天过去了。
天帝最后撩开帘子,打断了云梦和垂帘的斗争,转过头向我们示意,视线似乎没有停留,而后牵着云梦走了。“不会吧,你拿那么多东西,帝君居然不闻不问就走了有没有点天理啊,不成见者有份,我也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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