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的房间门里, 翟星漫双手抱膝,将被子拉到了膝盖的上方,头埋在里面, 瓮声瓮气地说着话。
在举例的同时, 她的脑子里面,也在飞速地过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越想她就越难受。
然而, 在难受的同时,她其实并不能理清
自己难受的点究竟是什么
到底难受在哪儿
是因为朱夏表现出来的这种蛮不讲理、极其豪横, 具有绝对压制力和说服力的通灵能力,而她本人又因为失忆的关系,其实并不一定是华国人吗
因为那对自己的国家来说,是一种看得见却不敢吃的诱饵勾引是一种潜在的不可控因素乃至危机因子
毕竟到目前, 还没有办法排除, 对方可能是外国潜心培养的间门谍这种可能性。
还是说, 她其实更难过的
压根就不是站在国家大义的高度上,因为不知道朱夏能否为国所用而产生的焦虑
而是她作为一名普通人, 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听到朱夏口中r22公路悲剧的源头、以及后续悲剧的展开之后因为同理心而产生的愤慨
在她看来, 这是在多种长期以来根深蒂固的社会陋习交织下, 与新时代的外力影响结合后,发生的一起惨案。
多种因素互相影响下车上的一些人,即使当时逃过一劫, 未来也迟早会再次遇到灭顶之灾。
可更让她感到难过的是
导致这件事产生的最本源的数种陋习,其实在自己的国家也存在;而进一步影响到后来者的外源性因素, 其实自己的国家也正面临着
翟星漫又回想起了今天晚上。
当时,其实朱夏已经把很多她所感受到的事情,都坦诚无比地向在场的人表达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种双方掌握的信息量几乎一致的情况下。
当然朱夏掌握的是她切身感受到的姑且称之为“第一手消息”吧
而他们其他人, 其实是听完朱夏说出来的话,然后按照她的倾向去思考。
但这里又有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里面,翟星漫才是掌握的信息量最少的那个人。
只不过她自己,是不需要表达任何意思的
她只需要成为朱夏表达毛熊语的一张嘴。
所以朱夏,才是实质上,除了她以外,掌握信息最少的那一方。
求助人丽莫奇卡、事故中的司机谢廖沙的妈妈、那个掌握了周边八卦的女志愿者、还有那个交通局女职员阿克谢妮娅,她们各自都有自己掌握的独家信息。
并且其中很多,她们完全没有透露给节目组。
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或许是她们的自我保护乃至刻意掩盖。
就好像谢廖沙妈妈,她曾经散播过关于车祸中的死者费利亚的妈妈的桃色谣言进行荡妇羞辱。
还有丽莫奇卡,她其实和费利亚的妈妈是生前好友,当时还是她刻意交好的对方。
可是,在被节目组的参赛者说出来之前,她们都完全掩饰了这一点,甚至伪装成“陌路人”的样子。
而另一部分原因,不把人往那么坏处去想,也就是在她们刻意隐瞒的内容之外
还有很多事情,其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与公路相关的种种异象成因的证据链的一环,所以她们压根想不到要告知给警方以及后来的节目组一方。
而面对这一种情况,必需在整个挑战过程中,因为灵媒或其他人说到了,她们才会意识到又或者依然意识不到其中的关联性,然后才会下意识地将其说出。
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今晚
当朱夏复现了费利亚妈妈之死,说她早已死在这里之后,丽莫奇卡她才分数次,说出了她如今想来,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费利亚家宣称他父亲死亡并举行过葬礼;
<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